球,瞬间泄了大半。
她何尝不知道大哥的难处?
他只是选择了最有效和最不讨好的方式,来扛起长子的责任。
她瘪瘪嘴,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点委屈和不甘:“那你也提前跟我通个气嘛,让我有个准备,刚才在火锅店,吓死我了,我都怕二哥掀翻桌子。”
金琛看她那样子,轻哼一声:“跟你通气?让你提前给他打掩护,帮他想办法躲过去?我还不知道你?”
金鑫被说中心思,恼羞成怒地抓起抱枕砸过去:“金琛你讨厌!”
金琛稳稳接住抱枕,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,他把抱枕扔回沙发,站起身:“行了,时间不早了,都回房休息。明天看好老二,别让他犯浑。”
回到房间,门在身后轻轻合上,隔绝了客厅里残留的茶香与硝烟。
金鑫踢掉高跟鞋,赤脚踩在地毯上,刚才和大哥争吵的余波还在心头萦绕,混合着对二哥的心疼,让她心里乱糟糟的。
她看着正在解领带的贺砚庭,那个问题几乎是脱口而出,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和试探。
她走到他面前,仰起头,灯光在她清澈的眼底跳跃:“贺砚庭,我们都同床共枕这么多天了,你为什么从来不碰我?你……你是不是柏拉图式的恋爱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