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,已经断了,走不通了。但是,你们还能成为朋友,成为族人,成为家人。"
这句话在她脑海里盘旋,带着终结一切的寒意。就在绝望即将吞噬她时,这个熟悉的拥抱让她想起——二十多年来,这个怀抱始终是她最终的去处,是她唯一无需怀疑的港湾。
他是金彦,是那个算无遗策,从未在她的事情上出过错的阿彦。
她信任他。
这个认知像一道微光,刺破了浓重的绝望。
比起相信自己那迟来且无用的母爱直觉,她更相信金彦基于事实与逻辑做出的判断。
贺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那气息里带着他身上的冷冽,也带着她自己的泪意。
她极其缓慢地,几乎是耗尽了全身力气,在他怀里轻轻地点了一下头。
她选择相信他指出的那条看似绝情,却可能是唯一能让他们所有人不再互相伤害的路。
金彦轻声:“兰兰,我是在逼你接受一个残酷的现实,同时,我不会把你放在一个绝望的废墟中,我会亲手为你搭建一个新的框架,相信我。”
贺兰:“好。”
————
覃叔站在金蓓蓓公寓的客厅里,身形笔挺。他平静地宣告:“蓓蓓小姐,按照先生的意思,您名下的家族信托基金从此刻起冻结。同时,我们需要收回这张一亿美金的副卡。”
助理将平板和放着黑卡的托盘放在茶几上。
“你们不能这样!”金蓓蓓猛地打断,声音尖利,“那基金是我名下的!那张卡也是我的!凭什么?那是我的钱!”
覃叔对她的爆发毫不意外,等她说完了,才用平稳的语调反问:“您的钱?”
他微微侧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近乎怜悯的审视,“蓓蓓小姐,您是否从未仔细阅读过信托协议和副卡的使用章程?”
金蓓蓓一愣,气势瞬间弱了几分。
覃叔不给她思考的时间,继续用清晰冷静的声音,像一位法官在宣读判决书般解释道:
“您名下的基金,是金氏家族信托项下的可撤销生前信托。设立人暨唯一权力人,是金彦先生。条款第3.1条明确赋予权力人,在认为受益人行为有损家族利益或违背家族规矩时,有权随时调整、暂停或终止受益权的分配。”
每一个法律术语都像一记重锤,敲在金蓓蓓心上。她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自己在这些冰冷的条款面前毫无底气。
覃叔的目光扫过那张黑卡,“至于这张卡,这是挂在金彦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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