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用强大的意志力压下那股想把金淼也一起塞进牛羊圈里的冲动。
“行……行!”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,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,“一人一只就一人一只!我们金家有钱,不是吃不起这个席!排面嘛,我们摆得起!”
她猛地伸手指向那群正在悠闲反刍、全然不知自己命运的牛羊,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质问:
“但是!但是!金淼你告诉我,它们是活的!活的!!谁杀?谁会杀??你告诉我,我们这一大群人,从霸总到纨绔再到小店主,谁会干这个活儿?!”
她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正忙着布置、一个个养尊处优的族人,声音都劈了叉:
“是让我大哥金琛放下集团文件过来操刀?还是让我二哥金瑞脱下军装来表演一个徒手宰牛?难不成让贺砚庭用他签几百亿合同的手来给牛羊抹脖子?还是指望金钰那群纨绔?他们怕是连鸡都没杀过!”
金鑫绝望地看着金淼,“还是说,淼淼姐,你买它们的时候,已经把屠宰服务也一并谈妥了?!”
金淼被问得目瞪口呆,眨了眨眼,显然,她光顾着完成“采购”指标,完全没思考过这个至关重要的后续环节。
她怯生生地摇了摇头。
整个后院瞬间安静下来,只有牛羊偶尔的叫声和帝王蟹吐泡泡的声音。
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儿,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这片突然出现的“牧场”上,脸上写满了同一个问题:
对啊,谁杀?
就在这万众束手、空气几乎凝固的时刻,一个清瘦挺拔的身影提着行李箱,带着一位气质儒雅的男人,从侧门走了进来。
正是刚从外地飞回来的金冰,家族里年轻一辈中公认的外科圣手和他的丈夫,一位知名大学的解剖学副教授。
他们二人的出现,仿佛一道光,照亮了这个充满绝望的屠宰困局。
金鑫几乎是扑了过去,一把抓住金冰的胳膊,眼神里充满了绝处逢生的期盼,“冰哥!哥夫!你们回来得真是太是时候了!”
她急切地指着后院那壮观的牛羊群,语速快得像开枪:“冰哥!你是外科一把刀,对人体结构了如指掌,下刀又快又准!这牛羊解剖结构总比人简单吧?你会杀吗?”
不等金冰回答,她又目光灼灼地看向他那位文质彬彬的丈夫:“还有哥夫!你是大学解剖副教授,天天跟各种标本打交道,最熟悉怎么下刀剥离最顺滑、对组织的损伤最小!你们夫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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