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系,尤其是几位叔公年轻时常走动的那几支远亲,只要样本库里有的,或者能合理取到的,和陈柏溪和沈家DNA,全部做一遍交叉比对。”
金冰镜片后的目光微微一凝:“范围这么大?你怀疑……”
金鑫打断他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一枚温润的羊脂玉镯,“我不确定。如果换孩子这件事,从头到尾就不是外贼,而是家贼呢?如果是家贼,可不是一两个人,而是一张早就织好的网。金蓓蓓被换到金二柱家,表面看是受苦,可换个角度想,那也是小爷爷这一支的。
那他知不知道金大柱是去世小爷爷的儿子???
谁最了解金家内部的人员流动、亲戚关系,甚至……谁最容易对刚出生的婴儿下手?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冷了几分:“沈家?他们二十五年前根本没有这个能力把手无声无息伸进金家内宅。我更倾向于,他们是后来嗅到味道的鬣狗,或是被人刻意引来的刀。金家欠着沈家老爷子的人情,所以爸爸停手。”
金冰沉默片刻,消化着这个令人不寒而栗的推测。
如果真是内鬼,且谋划如此深远,那牵扯之广、心机之深,恐怕远超他们之前的预料。
“我明白了。我会建立一个独立的加密数据库,所有比对过程和结果,只有你我知道。需要告诉你父亲和大哥吗?”
金鑫沉吟了一下,点点头头:“这个是家族大问题,核心人不要瞒着,明天你把报告搞定,晚上去市里爸爸宅子里。冰哥,这件事,你和哥夫亲自盯着,别经手外人。实验室那边,用最高权限的保密项目流程。”
“放心。”金冰点头,他性格内敛严谨,正是处理这种需要绝对保密和耐心之事的绝佳人选。
凌晨两点,金家老宅的书房还亮着灯。
金鑫被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时,贺砚庭已经坐起身接起了电话。她睡眼惺忪地看向他,却见他脸色在手机屏幕的冷光下逐渐沉了下来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简短地说完,挂断电话,转头看向她,“妞妞,出事了。”
十分钟后,金鑫裹着睡袍坐在书房,脸色平静地看着平板电脑上那段正在疯狂传播的视频。
画面明显是偷拍的,角度隐蔽但清晰。那是她慈善基金会办公室里的一次内部会议,时间大概是六个月前。
视频里,她坐在会议桌主位,面前摊开着十几份等待救助的肝移植患者资料。基金会的项目经理正在逐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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