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前就做完了。术后的抗排异药和所有后续治疗费用……一直是我私人账户在承担。预计还要管个三五年吧。当初在会议说完那些话,我就知道错误了,我做为慈善领导者,即使我是对爹,我也不应该讲出来,这是错误的,做为党员,不可以做选择人的生死。”
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金琛率先反应过来,猛地抢过她手里的文件,快速翻看。
上面是详细的医疗记录、汇款凭证、患者近况跟踪,时间戳清晰无误,全都发生在那段会议视频录制之前。
贺砚庭怔了一下,随即低头无奈地笑了,摇了摇头。
他早该想到的,她怎么可能留下那么明显的、纯粹冷血的把柄?
金瑞看着妹妹那副快夸我的表情,紧绷的脸部线条终于松动,吐出一句:“小傻子,你倒是藏得深。”
金彦没有说话,他深深地看着女儿,眼底深处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,有震惊,有后怕,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骄傲和释然。
他走到金鑫面前,大手重重地按在她头顶,揉了揉,声音有些沙哑:“你什么时候安排的?为什么不记录在基金会账上?”
金鑫任由父亲揉乱她的头发,语气轻松:“就会议开完那天晚上。睡不着,想了想,还是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,我的肝就是爸爸移植的。基金会要讲效率和原则,那是公司的钱,真的要讲效率。但我金鑫自己的钱,我想怎么花,就怎么花。”
她看向父亲,眼神清澈而坚定:“没入公账,是因为我知道这种‘特例’一旦开了口子,基金会的规则就形同虚设了。公是公,私是私。我拎得清。”
她顿了顿,收起笑容,语气变得冷静而锐利:“所以,现在不是我们急着去解释‘我没说错’的时候。”
她目光扫过在场四人,最后定格在屏幕上那定格的血红标题。
“现在是该我们问问,那个躲在后面,费尽心机找到一段半年前的内部会议视频,掐头去尾,想用‘穷人不配被救’这个罪名钉死我、抹黑金家的人——”
金鑫微微扬起下巴,那个在金家大小姐气势全开:“他手里,就只有这么点东西吗?明天公开吧!”
徐叔,金彦最得力的助手,推了推金丝眼镜,语气沉稳地分析:
“大小姐,我理解你的心情。但舆论战有它的规律。现在热度在最高点,全民情绪被煽动。如果我们立刻反击,效果会打折扣。”
他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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