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起步呀!这不是试探了,钰哥。”
金钰笑容收敛,眼神沉郁:“嗯。这是要动真格的了。而且是冲着你来的。”
金鑫摇头:“不对,我不玩这个的,古玩很多,我玩文房四宝、书字画、最多玩玩瓷器,古代官家饰品没有版权,我基本叫自己的金店打出来,我记得金冰才玩饰品和玉器。”
金钰直接给手下发短信,先把金冰保护起来。
金钰阴着脸:“也未必不是冲你来!他们没钱!”
金鑫不解看着金钰。
金钰:“小傻子,你成年礼,我送你一幅元代倪瓒《容膝斋图》的明早期精摹本,老子付钱手都抖的。字画砚台太干净了,也太贵了,玩不起这种粗暴的游戏。而这些‘脏’东西,正合适。”
今天这场局,如果金鑫真是个普通怯懦的富家小姐,恐怕已经被吓破胆,要么被迫买下赃物惹上大麻烦,要么在冲突中受伤。
对方用一套价值不菲、风险极高的真品,配合持刀行凶的激进手段,目的明确,要么毁了金鑫的名声和安全,要么逼出她的买下坐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