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片刻:“是为了保护鑫鑫和夫人不受干扰?”
金彦转过身,眼神深邃,“这是一部分。更重要的是,我要切断蓓蓓所有的情绪出口。”
他走到沙发前坐下,示意覃叔也坐:“这二十五年来,蓓蓓习惯了用情绪解决问题。在那个小县城里,她一定是最聪明和最漂亮的孩子,她没有经历过挫折,考上好的大学,当上学生会会长,大学毕业,进了沪城一流投行,顺风顺水干了两年,突然发现被上司物化,她受不了物化,受不了身份的毁灭,她果断离开投行,但是情感没有抽离,又马上沈家熬鹰,精神人格一下子就垮了。顺风局,她可以一帆风顺,但是逆风局,她会败得一塌糊涂。”
金彦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分析一个商业案例:
“回到金家后,她崩溃的另一个深层原因是:在同一时间线上,鑫鑫正在金家如鱼得水,鑫鑫被我养得骄傲像女王。
这种平行人生的残酷对比放大了她的失败感。
她不是在真空中崩溃,而是在别人家的孩子的阴影下崩溃,心态失衡了。
这一点上,是我对不起蓓蓓,理智上我应该放弃鑫鑫,我做不到,除了血缘,三个孩子,鑫鑫最像我,不管是思想,脾气,爱好,像足九成。
她联系鑫鑫,是想要一个解释;她联系贺兰,是想要安慰。她永远在向外求,求关注、求理解、求公平。”
金彦的眼神变得锐利,“但金家的规则不是这样的。在金家,你想要什么,得自己去挣。受了委屈,得自己消化。犯了错误,得自己承担。没有人会无条件地哄你、安慰你、给你解释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疲惫:
“我控制她的通讯,就是要逼她学会这一点。当她所有的情绪都无处宣泄,所有的质问都得不到回应,她才会开始向内看——看看自己到底是谁,到底想要什么,到底能做什么。”
覃叔沉默了片刻:“老大,她已经在崩溃边缘!”
金彦看向窗外,阳光正好洒在银杏叶上,金灿灿的。
“如果她连这点压力都承受不住,那让她离开,对所有人都好。”
金彦眼中闪过一丝期待:“但如果她扛过去了……,如果她能在这个绝对孤独的环境里,找到自己的内在力量,学会用理智而不是情绪解决问题——那她就是一块可造之材。哪怕她恨我,恨金家,我也认了。”
覃叔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