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的情感缓冲和消息渠道。
她咬了咬嘴唇,鼓起勇气,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她心头、几乎要炸开的问题,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:
“那金鑫,她真的不是金二柱的女儿?开棺验DNA是真的吗?”
问出这句话时,她的眼睛紧紧盯着金彦,试图从他脸上捕捉到任何一丝情绪变化,震惊、否认、或者默认。
金彦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连眼神都未起波澜。
他静静地看了金蓓蓓几秒,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所有的伪装和试探,直抵她混乱不安的内心。
然后,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:“鑫鑫,是我养的闺女。金家大小姐。”
他用最简单、最直接、也最霸道的陈述句,为这件事盖棺定论。
这句话像一块巨石,砸进金蓓蓓心湖,而是让她瞬间窒息的话语。
她愣住了,控制害怕。
“可是……记者说……”
他语气却并不亲昵,“蓓蓓,你既然选择了做金家的远亲,就该明白,有些浑水,不该蹚;有些事,不该插手;有些人,不该联系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她脸上:“你二哥让你住在这里,是给你清净,也是给你安全。这是血缘的责任。”
金蓓蓓听出了弦外之音,这是警告,也是最后的通牒。
她被变相隔离了,不仅不能联系金鑫,恐怕任何与外界的非常规接触都会被监控和阻止。
金蓓蓓坚持说:“那我能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