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亲手给自己的‘传统’画下边界,同时给‘创新’让出话语空间!卧槽!你真是在正大光明蹭热度!”
金蓓蓓走出诊疗室时,天色已经擦黑。
这一个小时的咨询,像一场缓慢的、徒劳的挖掘。
她努力地挖,试图在程星医生温和而专业的引导下,找到一点属于“自我”的坚硬土壤,可挖出来的,总是带着怨恨、不甘、迷茫的流沙。
程星最后那些话,关于“建立自我价值感”、“跳出受害者的叙事”,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传进来,清晰,却无法触及她此刻灼烧般的焦虑。
她需要答案。
她需要一个能刺破所有迷雾,或者至少能给她一个清晰切口的人。
沈阅的纠缠、记者那句惊雷般的“开棺验DNA”、金钰转述的二哥那句模糊的“担心”……所有碎片在她脑海里嗡嗡作响,却拼不成一幅完整的图。
金蓓蓓在门口停下脚步,转过身,脸色在走廊惨白的灯光下有些发青,眼睛却亮得惊人,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恳求,“程医生,能不能借您的手机用一下?我想给金鑫打个电话。”
程星正在整理笔记的手微微一顿,抬起头,镜片后的目光平静而深邃地看着她。她没有立刻拒绝,也没有轻易答应。
沉默在诊疗室内蔓延了几秒。
程星缓缓摘下眼镜,用绒布擦拭着镜片,声音依旧平和:“蓓蓓,你想找鑫鑫,我理解。但有些规矩和界限,我需要提前说清楚。”
她重新戴上眼镜,目光温和却不容置疑地看向金蓓蓓:“我可以帮你打这个电话,可以开免提。但是,在你出声之前,我必须先告诉鑫鑫,你在我这里,你想找她。她要同意接你的电话,你才可以说话。如果她不同意,你就不能出声。这是为了保护我的专业关系,也是对你和鑫鑫双方意愿的尊重。可以吗?”
金蓓蓓的嘴唇抿得发白。这个条件让她感觉自己像个需要被监控、被筛选的麻烦。
但她太需要那个电话了。她点了点头,喉咙有些发紧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