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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爸金彦那道不许接触的禁令,是不是就是因为她一次次地,有意无意地,在触碰那条家族的红线?
而金鑫那句一切都有余地,像黑暗中的一丝微光,苛刻,却指明了方向。
那不是原谅的承诺,而是规则的告知:想回来,想被接纳,甚至只是想获得一个平等对话的资格,前提是你必须先站在“家族”这一边,至少,不能站在对立面。
程星看着金蓓蓓变幻不定的神色,轻声开口,这次带上了更多引导的意味:“鑫鑫的话,你听到了。很直接,也很金家。你怎么想?”
金蓓蓓缓缓抬起头,眼神不再是之前的空洞或狂躁,而是混杂着痛苦、了悟和一种艰难的清醒。
她的声音沙哑,“我好像一直没弄明白,‘金家’到底意味着什么。”
她以为只是财富、地位、血缘,但现在看来,那更像一套严密的规则,一个需要守护的集体意志。
而她,似乎一直在凭着自己的委屈和情绪,去冲撞这套规则。
程星点了点头:“这是一个很好的起点。去弄明白它,而不是对抗它。或许,这才是你真正能够找到自己位置的方式。”
金蓓蓓没有回答,她慢慢转过身,拉开门,再次走进了夜色
另一边,金鑫把电话挂掉。
“那沈阅呢?”金钰问到了关键,目光紧紧盯着金鑫。
祠堂里香烟袅袅,光线昏黄,金鑫跪得笔直,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沉静。
“沈阅?”她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,但金钰能感觉到一种冰冷的决心。
金鑫缓缓说道,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:“沈老爷子有三个儿子,他明确表示,养生馆的继承人是七个孙子,择优而取,沈阅是其中之一。但这次,我会在明天的茶桌上,非常明确地告诉沈老爷子——”
她顿了顿,转过头,看向金钰,那双总是含着笑意或狡黠的眼睛里,此刻只有一片不容置疑的清明:
“这次‘行业记录与恳谈会’,沈阅不能出现,任何与他相关的项目、人员,都不能沾边。金家,不会和沈阅有任何形式的合作,过去没有,现在没有,未来,也不会有。”
金钰心头一震:“你这是要彻底划清界限?直接跟沈老爷子摊牌?”
金鑫纠正道,语气平稳:“不是摊牌,是表明态度。金家和沈家的婚约,是父辈的情分,是金家欠沈家一条命。但这救命情分,不能成为沈阅这一支为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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