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厅不挂牌,只接待熟客,每天就做三桌。
更重要的是苏老板的爷爷是退下来的老领导,虽然不管事了,但余威还在,在这里谈事,安全。
金鑫走进院子时,贺砚庭已经站在那棵老槐树下等她了。
他今天穿得很简单,白衬衫黑裤子,但身姿挺拔,在暮色里像一棵青松。
看到金鑫,他眼睛亮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了平时的沉稳。
“今天这身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很特别。”
金鑫低头看看自己:“我姑姑的杰作,这季主题是‘温柔力量’。”
贺砚庭笑了牵了她的手:“确实温柔,但力量感也没少。你姑姑很懂你。”
两人走进包间。
菜已经摆好了,都是金鑫爱吃的:清蒸黄鱼、蟹粉豆腐、鸡汁白菜、冬瓜版红烧肉,还有一小盅冰糖燕窝。
“先吃饭?”贺砚庭问。
“先谈事。”金鑫放下包,“吃完饭脑子缺氧,容易做错误决定。”
贺砚庭点头,给她倒了杯茶:“那你说。”
金鑫笑了笑,切入话题:“那你妈妈那边,在新加坡好好,你有什么计划?”
贺砚庭的表情淡了下来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才说:“她下周一到,来这里一个月,说是生我伤了身体,来国内针灸。我让人在郊区给她安排了住处,离市区远,她折腾起来也麻烦。”
“然后呢?”
贺砚庭的声音很平静:“然后我会去见她,把话摊开说。贺家现在是我的,她要么拿着我给的养老金回新加坡安度晚年,要么我会让她知道,我能把她送去美国,让她在美国过得生不如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