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我有所耳闻。你用这种近乎自毁式的财产捆绑来表态,是认定她会极端到那种地步?”
贺砚庭的回答带着一丝冷意:“是预防。大哥,有些伤害,不在于对方实际做了什么,而在于她让人相信她能做什么。我要做的,就是在她还没开始之前,就把这条路彻底堵死,连想都不用想。我要她看到,鑫鑫不是她可以衡量价值、施加影响的对象,而是与我利益一体、荣损与共的伴侣。商业上,这叫提高对手的预估成本,使其放弃行动。”
金琛终于转过身,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、近乎无奈的神情:“你把婚姻当商战打。”
贺砚庭摇头,眼神异常清晰,“我是用我最擅长的方式,保护我最珍视的人。商战输了,可以重来。但鑫鑫,我输不起。”
“我爸知道吗?”金琛问。
“我申请了今天下午的航线,飞西北,亲自向金叔说明,征求他的同意。”贺砚庭回答,“但在那之前,鑫鑫要求我必须先来见您。鑫鑫说,必须您先同意。”
金琛走回办公桌后,坐下,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。他再次看向那份文件,目光复杂。
“鑫鑫怎么说?她愿意这么快领证?”
贺砚庭的唇角微微弯了一下:“她同意了。条件是酒席必须按家族顺序来。她说,‘不然大哥又要念叨我没规矩’。”
金琛的嘴角似乎也动了一下,但那弧度消失得太快。他靠向椅背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他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“贺砚庭,我有很多族妹,但是我亲自养大的就这一个妹妹。她小时候生病中度过,看似大大咧咧,心里比谁都敏感。她认定了你,我们全家都看得出。但你那个家……”
贺砚庭着急的说:“大哥,不是说好我是上门女婿了吗?”
金琛:“……”踏马的!贺家和金家平起平坐,他们金家要贺家的掌权人当上门女婿!
贺砚庭打断他,上前一步,双手撑在办公桌沿,目光如炬:“从今以后,鑫鑫在哪儿,我的家就在哪儿。贺家老宅是战场,是生意场,但从来不是我的家。鑫鑫住哪里哪里才是我的家。那个女人,她只是血缘上的一个名词,仅此而已。”
金琛凝视着他,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,看到这番话最深的诚意。
良久。
金琛伸手,拿起桌面的钢笔,拧开笔帽。
“下周一……”他沉吟着,“太赶。很多细节需要确认。”
“所有需要鑫鑫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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