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,分别给母亲和大哥打了电话。
果然,电话那边起初还想辩解或推脱,一听到“五爷爷发火”、“命令立刻到场”,气势立刻矮了半截,不情不愿地答应了。
金鑫拿起自己的外套:“走吧,品品。记住,等会儿见到五爷爷,实话实说,不要怕。你是受害者,是族规被破坏的见证人。挺起胸膛,拿回属于你自己的东西。”
金品深吸一口气,擦干眼泪,用力点了点头。有鑫姐在,有五爷爷主持公道,她心里忽然有了底气。
祠堂旁的议事厅,平日里就老爷子喝喝茶。
五爷爷端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,面色沉肃,手里盘着一对油亮的核桃,眼神锐利如鹰。
几位负责族内事务的族老也闻讯赶来,分坐两侧,神色同样凝重。
金鑫带着金品走进来时,厅内气氛更是一滞。
金品明显紧张,手指绞着衣角,但背脊挺得笔直,努力不让自己露怯。
金鑫则神态自若,叫了五爷爷和各位族老,便从容地在侧边主事人的位置坐下,那是居委大妈处理族务时的席位。
没过多久,金品的母亲陈氏和金碌也匆匆赶到。
陈舒华是个保养得宜的中年妇人,眉眼间带着精明和一丝被突然叫来的不耐与隐隐心虚。
金碌则是个高高瘦瘦的年轻人,眼神有些飘忽,不敢直视厅内众人,尤其是端坐上方的五爷爷和神色平静却气场不容忽视的金鑫。
陈氏勉强扯出笑容,先发制人,试图拉近关系:“五叔,各位叔伯,鑫鑫也在啊,这么急叫我们来,是品品这孩子又不懂事,闹出什么笑话,劳烦长辈们操心了?”
“是我请五爷爷和各位族老主持公道。”金鑫清亮的声音响起。
她目光平和地看向陈氏和金碌,没有咄咄逼人:“今日请诸位前来,是为理清金品名下熬鹰族金被非本人意愿转移一事。此事关乎族规尊严与族人权益,需当众明辨。”
她转向金品,语气温和但带着鼓励:“金品,你是当事人,将事情原委,如实向五爷爷和各位族老禀明。”
金品深吸一口气,站起来,虽然声音还有些微颤,但口齿清晰地将事情原委又说了一遍,从领卡到母亲拿走卡,再到发现钱被转走,以及母亲和大哥的说辞。
金品说完,看向母亲和大哥,眼神里带着委屈和坚定:“钱是我熬鹰后得来的,密码只有我知道。我没有同意妈妈把卡拿走,更没有同意她把钱转给大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