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或私下干扰分户进程,别怪族规无情!”
陈氏和金碌面色惨然,连连点头称是,再不敢有半分异议。
金鑫冷冷说:“金碌罚跪一年,私占妹妹的钱,每天2个小时;金品罚跪一个月,每天1个小时,钱没有保管好,不努力争取损失的钱。
婶子,金碌本来只要跪半年每天一个小时,多余的部分是帮您跪的,您再偏心,以后都是你儿子帮您去跪祠堂。”
金品一家离开,金鑫想溜,没有溜成功。
金鑫那句“想溜没溜成功”的念头刚在脑海闪过,就被六道炯炯有神、带着不容置疑“抓到你了吧”意味的目光牢牢锁定。
“鑫丫头,跑什么跑?”一位胡子花白、但眼神清亮得像年轻人的三爷爷率先开口,手里还把玩着一对健身球,“正事还没说完呢!”
五爷爷也捋着胡须,故作严肃地咳了一声:“是啊,鑫鑫。刚才那是族务,处理得不错。现在嘛……聊聊家事,聊聊你‘弄来’的那三个名额。”
金鑫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“果然来了”。
她就知道,这群老爷子没这么好打发!
什么“弄来了他们自己处理”,都是骗鬼的!
她当初为了这三个建国周年观礼的珍贵名额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捐款4.2亿,求爷爷告奶奶,把毕生的口才全部用上,才好不容易抠出来。
当时跟老爷子们汇报时,他们说得多好听啊——
妞妞辛苦了!
弄来了就好!
剩下给谁我们这群老家伙自己商量,绝不让你为难!
结果呢?
现在名额到手了,烫手山芋又扔回她手里了!
“五爷爷,三爷爷,各位爷爷,”金鑫努力挤出一个乖巧又无辜的笑容,“这不是说好了,名额弄来,由您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辈商议决定吗?我一个晚辈,哪能做这个主啊。”
“哎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另一位精瘦但精神矍铄的七爷爷摆摆手,笑眯眯的,“谁不知道咱们金家现在对外打交道、协调资源,就数你鑫丫头最有本事?这名额是你求爷爷告奶奶弄来的,自然该由你来定个分配章程。我们老了,脑子转得慢,容易有私心,还是你来看得清楚。”
胖乎乎但动作灵活的四爷爷附和道,还搓了搓手,一脸你懂的表情:“我们这群老骨头,也就剩下点爬爬山、看看风景的念想了。珠峰听你的话,咱是不上去了,但这建国周年的观礼台,站上去看看,那还是能站得动!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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