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,刚刚被允许成为这个体系外围一颗有条件的、受控的棋子。
没有温情,没有原谅,只有清晰的规则、明确的代价和一次冰冷的机会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金蓓蓓低下头,不再看任何人,声音轻却坚定,“我会遵守。谢谢……给我这个机会。”
她没再祈求亲情。她知道,在这里,此刻,她只配得到这样的“合作”关系。
或许,从一开始,她和他们之间,就从未真正有过那种毫无条件的、纯粹的亲情。
她以为的血缘纽带,在二十多年的错位和短短数月的荒唐行径后,早已脆弱不堪。
金琛看着低眉顺眼、似乎终于认清现实的金蓓蓓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、复杂的情绪,但那情绪很快被更深的平静覆盖。
他对一旁的许哥示意:“带她去准备好的房间。需要的东西,稍后送过去。”
“是。”许哥上前,对金蓓蓓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金蓓蓓站起身,跟着许哥离开客厅,走向那间不知会囚禁她多久,却也可能是她唯一避风港的房间。
身后,隐约传来金钰的声音:“啧,总算有点样子了。早这样多好……”
金琛没有回应,只是端起面前早已凉透的茶,喝了一口。
茶凉了,心,或许也从未热过。
至少,在对这个除了血缘和一副与贺兰相似、总让他下意识想远离的皮囊之外,他那份属于兄长的温度,早已在一次次失望和权衡中,冷却成了维护家族必须的、坚硬的理性。
他不欠她的。
他是哥,不是爹。
能给她指条明路、设好护栏,已是看在父亲和最后那点血缘的份上,所能给予的、最大的“负责”了。
而这一切的前提:不让金鑫和金蓓蓓相处。 只有隔开这两块一旦碰撞就会毁灭计划的磁石,后面所有的谋算,才有了平稳落子的棋盘。
金琛看着金鑫,眼神里有不容置疑的坚决,也有一丝兄长特有的无奈:“小傻子,离金蓓蓓远点。她对你的嫉妒、怨恨和不甘是真实且强烈的。你又不是任打任骂的主,任何一句不当的话、一个眼神都可能引发争吵或情绪崩溃,让你们相处,这会立即暴露金蓓蓓的‘卧底’状态,让整个反制沈阅的计划功亏一篑。”
他顿了顿,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敲两下,做出最终部署:“所以,和金蓓蓓的所有直接沟通,明面上都由金钰负责。但真正策划应对方案、设计对话内容的,是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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