倍了!”
金琛看着她眼睛发光、手舞足蹈的样子,
金琛拍了拍贺砚庭的肩膀:“我不介意,这个房子有你一半!!!”
贺砚庭点点头:“大哥,我明白了,我去订地砖和砖头。”
“行了,收收你的口水。”金琛把手机还给她,语气依旧平淡,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,“明天让金椿陪你去。所有文件,一字一句看清楚再签。修路的事,先别大包大揽,实地看了,和村里敲定标准、预算和施工范围再答应。这是公事,不是儿戏。”
金鑫拉着贺砚庭去过二人世界,她和贺砚庭今天结婚,没有在群里说,打算在十月二日在群里说,有空就回族里吃饭,现在一个个都在当牛马。
贺砚庭说带着她去贺家祖宅。
胡同极窄,仅容两人并肩。夕阳的余晖被两侧高墙切割成一道狭长的金箔,铺在脚下的青石板上。周遭的市声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开,越往里走,越觉寂静,只余下两人交错的脚步声。
贺砚庭在一扇极不起眼的木门前停下。门是旧的,漆色斑驳,但门环被摩挲得锃亮。他掏出一把黄铜钥匙,插入锁孔,轻轻一旋。
“吱呀——” 木门应声而开。
映入眼帘的,不是想象中规整的四合院,而是一个一眼便能望到头的、异常紧凑的天地。
这个是大杂院分割出来的小院,独立的门。
正如金鑫所估,总面积不过八十平米,却奇迹般地在皇城根下,闹中取静地存在着。
正对着的,是三间灰瓦坡顶的老屋,主屋略高,东西厢房低矮,屋檐几乎触手可及,室内层高怕是只有两米五,对住惯了高屋大宅的人来说,会感到些微的压迫。
院子小得可怜,约莫十五个平方,青砖墁地,缝隙里顽强地探出几丛茸茸的青苔。
院子一角,一口老井静静安卧,井口围着青石,旁边一个简陋的水泥台子,光滑的表面记录着经年累月的使用痕迹。
一切都很旧,很朴素,甚至有些寒酸。与金鑫正在筹划的、占地数亩、雕梁画栋的未来祖宅,有着云泥之别。
然而,金鑫站在门口,却没有丝毫失望或讶异。她的目光缓缓扫过这个小院的每一寸——低矮的屋檐,斑驳的墙面,井沿的湿痕,砖缝的青苔。
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,仿佛怕惊扰了这里沉淀了数十年的宁静。
贺砚庭牵着她的手,走进院子。脚步落在青砖上,声音闷闷的,很踏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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