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佣人和无处不在的监控,像一座华丽而阴森的博物馆。
带鑫鑫回去?
不,那是把她拖回他的战场和牢笼,绝不是“家”该有的样子。
否决。
他常住的市中心顶层公寓。
那里视野绝佳,安保严密,设施顶级,是他处理集团事务和偶尔休憩的据点。
按理说,这是最合适的选择。
但是——
贺砚庭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那间公寓主卧对面整整一面墙的收藏。
那不是名画,不是古董,而是他从金鑫十五岁后,在各种场合、通过各种渠道 有些甚至不那么合法收集到的,她的照片。
有她中学时穿着校服、扎着马尾、笑容青涩的侧影;有她在大学校园里抱着书匆匆走过的抓拍;有她在家族宴会上明明紧张却强装镇定的模样;有她第一次独立负责项目时,熬夜后挂着黑眼圈的疲惫;有她对着金琛撒娇时狡黠的笑;甚至还有最近,她为四合院奔波时,在工地戴着安全帽、小脸上沾了灰却眼神发亮的样子……
从小到大,各个时期,各种神态,成百上千万张。
有些是高清的,有些是模糊的远摄,有些甚至是打印出来的社交媒体截图。
它们被精心排列、镶嵌,覆盖了整整一面墙。
那是他那些年,在黑暗中窥视、在思念中煎熬、在谋划中唯一能汲取温暖的“精神鸦片”。
是他偏执的证明,也是他深不见底的情感的物化。
平时他独自面对这面墙,只觉得满足和一种扭曲的安心。
可现在,如果带金鑫回去,让她看到这面墙……
贺砚庭几乎能想象出她可能有的反应:惊恐?厌恶?觉得他是个跟踪狂、控制狂、变态?然后脸色苍白地后退,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他,甚至立刻要求离婚。
这个念头让他后背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他握紧了金鑫的手,力道不自觉地加重。
金鑫察觉到他瞬间的僵硬和手心的微湿,疑惑地看他,“砚庭?你怎么了?没地方去啊?那我们……”
“有地方。”贺砚庭打断她,声音比平时略显急促,他迅速做出了决定,“我们去酒店。”
“酒店?”金鑫眨眨眼,随即了然,噗嗤一声笑了,“对哦,我怎么忘了还有酒店!还是贺总想得周到,新婚之夜,当然要选个有仪式感的地方!” 她以为贺砚庭是讲究浪漫和氛围。
贺砚庭暗暗松了口气,庆幸她的脑回路没往别的方向拐,但心里那点心虚和懊恼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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