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。
修路的长度、宽度、标准、预算总额、施工监督方式、验收和付款节点……一条条在简易协议上明确下来。金鑫代表自家,王支书代表村集体,双方签字、按手印。城建办作为见证方,也盖了个章。
这里花了不过一个多小时。
当金鑫再次走出镇政府大楼时,手里已经多了两份沉甸甸的文件:宅基地流转的受理回执,和墨迹未干的修路协议。
阳光正好,晒得人暖洋洋的。王支书拍了拍金鑫的肩膀,笑容满面:“成了!鑫丫头,路的事儿你放心,村里一定给你盯得牢牢的!”
“全靠王叔和各位领导支持!”金鑫真心实意地道谢。
坐进回城的车里,金鑫看着腿上并排的两份文件,长长地、畅快地呼出一口气。
她转头对金椿说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如释重负,“椿哥,一次搞定。基层改革了,8年前,我一个人把田地承包下来,跑证明,花了我整整七个工作日,求爷爷告奶奶,现在我连一支烟递上,都不要。
现在只要材料齐、身份硬、村里顶、流程熟,果然,解决问题的最高境界,就是让问题没有机会成为问题。”
金椿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:“主要是你那张户口页,是关键钥匙。”
金鑫低头,手指拂过户口本复印件上自己的名字,笑容温柔下来:“嗯,当初那是为了继承遗产,把户口迁到村里,也就懒得再迁移了。”
金椿看着时间说:“鑫鑫,身体吃得消吗?下午,把大哥的狩猎证跑下来?”
金鑫笑盈盈:“椿哥,今天上午又不累,讲话不费力气。”
金鑫拿出一个礼盒递给金椿:“椿哥,这套珍珠给我侄女玩玩,我朋友家就是养珍珠的,这是我自己做的。椿哥,我们去潘家私厨吧!”
金椿冷笑:“小傻子,你两个月前才从ICU出来,回集团,淼淼会给你带饭来的。对了,金蓓蓓的事件怎么处理了?”
金鑫:“大哥说我太傲气了,会刺激蓓蓓姐,不让她亲自面对蓓蓓姐,钰哥处理,我在幕后,也不知道钰哥怎么处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