驳的证据,然后说出你的痛苦和担忧。
你不替金家做任何承诺,你只提供一个‘可能性’,如果唐舒华女士想要保护她的儿孙,或许可以把股份卖给金家。
你甚至可以说,‘这是我偷偷听到的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,但我觉得您应该知道’。”
金琛补充道:“你的身份,你的年龄,你的情感,本身就是最好的掩护和催化剂。唐舒华面对你,警惕性会降到最低。她会首先把你当作一个为情所困、可能‘误入歧途’听到了秘密的毛头小子,而不是一个精于算计的敌人。而恰恰是这种身份,你说出的话,才更有一种残酷的真实感。”
金丞听着大哥和姐姐的话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手脚冰凉。他明白他们的意思了——他不是去谈判,不是去施压,他是去投石问路,同时,也是一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历练。
他要亲手打碎自己爱情幻象可能赖以存在的基石,宋家的完整与清白,并亲眼看看,这基石破碎后,露出的到底是能够挽救的净土,还是无可救药的深渊。
这太残忍了。
对他,对娇娇,对唐舒华,都太残忍。
金丞的声音干涩无比,“我该怎么说?在哪里说?她……她会见我吗?”
“她会见的。”金鑫肯定地说,“你是金琛的弟弟,金家的子弟,又和她孙女有往来。于公于私,在当前这个微妙时刻,她大概率会想见见你,看看金家到底什么意思,或者……看看能不能从你这里得到一点关于娇娇的安慰或信息,这就是机会。”
金琛:“陈柏溪提供的证据,我会让人处理好,变成一份看起来像是无意中流入市面,恰好被你得到的匿名材料。你带着它,去完成你的任务。”
他目光深沉:“金丞,如果你不是我弟弟,我还是喜欢直接在股市里玩,而不是迂回战术。”
“这不是家族交给你任务。你的表现,更关系到你和宋娇娇是否还有一丝可能的未来。你,敢不敢接?”
金丞他知道,自己没有退路了。
逃避,意味着懦弱,意味着他连为那份感情做最后一点挣扎的努力都没有。
前进,意味着巨大的痛苦和风险,但也许他和娇娇真的有一线生机。
他猛地吸了一口气,用力抹去脸上残存的泪痕,眼神里那份痛苦的迷茫渐渐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取代。
他的声音依旧沙哑,却不再飘忽,“大哥,鑫鑫姐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我会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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