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加贺砚庭,钱知意坐在房车上,在学校商业街边上,看着视频。
宋娇娇像一阵风卷进来,脸上带着急切的红晕,坐下后却没碰那碗杨枝甘露。
她看着金丞,清澈的眼睛里是直白的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。
她声音有点紧,开门见山,“丞丞,你跟我说实话。外面传的那些你们金家,是不是真的在生意上,要对我们宋家下狠手?”
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,窗外的蝉鸣显得格外刺耳。
金丞放在膝上的手骤然握紧。
他看着她眼里那份想要确认真相的执着,也看到了那执着下面隐藏的害怕。
他喉咙发干,像堵了团沙子。
躲不开。
也不能躲。
他抬起头,迎上她的目光,没有闪烁,没有辩解,只有一种沉甸甸的、属于少年被迫直面残酷的坦诚。
“……是。”他吐出一个字,声音干涩,却异常清晰。
宋娇娇的眼睛瞬间睁大,像是被这个确切的答案刺了一下,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晃。
最后一丝侥幸的泡沫被戳破了。
她的声音抖了起来,带着受伤的质问,“为什么?我们两家以前不是一直好好的吗?就算有竞争,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?非要你死我活吗?”
“娇娇,”金丞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,“商场上有时候没有为什么。就像两艘大船在一条越来越窄的河道里,要么错开,要么就只能有一艘过去。金家和宋家,撞上了,大哥他们说不会退。”
他省略了所有复杂的商业算计和深层恩怨,只用一个简单却残酷的比喻,告诉她最核心的事实,无法调和。
宋娇娇的嘴唇颤抖着,眼泪迅速蓄满了眼眶,但她强忍着没让它掉下来。
她懂了,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似的吵架,是真正的战争。
而她的男孩,坦然地告诉她:是的,我是对面那艘船上的人。
这份毫不掩饰的坦诚,比任何谎言或敷衍,都更让她心痛,也更让她不得不面对现实。
她的声音带着哽咽,“所以我们之间也没路了,对不对?你是金家的人,我是宋家的人。我们……”
金丞急切地打断她,只是紧紧盯着她,眼里有挣扎,更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,“娇娇,如果我告诉你,除了撞船或者让路,还有第三种可能呢?虽然那可能更让你难受。”
宋娇娇愣住了,含泪的眼睛里满是茫然:“什么?”
金丞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。
他没有拿出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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