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就只想着防守和擦屁股?”他瞥向贺砚庭和金钰。
他的批评精准而克制,点到为止,却让被点到的人心头一紧。
然后,他的目光终于落回金鑫身上。那严肃的表情微微融化,甚至带上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调侃:“至于你,我的妞妞,前两天不是挺威风吗?把人家唐舒华母子说得一愣一愣的,还知道临时加条款。怎么今天,就跟这0.5%杠上了,小嘴噘得能挂油瓶?”
这不是批评,更像是一种亲昵的揶揄。
金鑫脸一红,有点不服气地小声反驳:“那不一样嘛……上次是谈判,这次是股市,我又不懂炒股……”
金彦轻轻打断她,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,“那是当然,不懂就对了。爸爸告诉你,术业有专攻。你的本事在别处,这儿本来就不是你的战场,急什么妞妞,妞妞做得很棒了。”
这话看似平淡,却是一种变相的开脱和肯定。
金琛喉结滚动,沉声开口:“父亲,是我预估不足,在收官阶段……”
金彦轻轻打断,指尖在光洁的桌面上点了点,“你这不叫收官,叫被人将了一军,还僵在那儿了。”
他摇了摇头,那张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丝近乎惋惜的神情:“我以为,放你们自己去闯,能给我个惊喜。结果,热闹是够了,手段也使了七八分,可这最后一哆嗦,怎么就……”
他顿了顿,找到一个词,“这么不体面?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如炬:“非得在众目睽睽之下,跟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在赌桌上抢最后一块筹码?让人看我们金家的笑话?”
他修长的手指指向屏幕上那0.5%:“就为了这点零头,打算下周一开盘,继续锣鼓喧天地跟一个将死之人缠斗?你们很闲?”
作战室里寂静无声。
金彦的批评,如同最精细的手术刀,剖开了他们看似激烈实则有些狼狈的收官行动。
那种对不体面的在意,远比单纯指责败更刺痛这些心高气傲的年轻一辈。
但唯独将金鑫轻轻摘了出去,她被定义为非本战场人员,无需为此负责。
就在空气几乎凝固到极点时,金彦脸上的严厉忽然如潮水般褪去,他甚至微微笑了一下,仿佛刚才的问责只是随口一提。
他伸手,从西装内侧口袋——而不是任何公文包——取出一个非常纤薄的、几乎与他手机差不多大的黑色钛合金名片夹。
打开,从里面抽出的不是名片,而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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