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该放下就得放下。
也不知道鑫鑫有没有委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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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鑫揉着酸疼的膝盖,听着隔壁偏厢传来那压低了却没完没了的哭声,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她刚从祠堂罚跪出来,心情本就算不上明媚,这下更是烦躁。
五爷爷坐在宽大的黄花梨木办公桌后,手里盘着两颗油光水滑的核桃,脸上的皱纹都像是被那哭声给拧巴在了一起,写满了家门不幸四个大字。
“他在家里哭,你五奶奶心脏不好,受不了刺激……”五爷爷深深叹了口气,剩下的半句不用说完,所以只能把这祸害弄到族里来,眼不见(但耳闻)为净,顺便也让祖宗们听听这不肖子孙的动静。
金鑫走到窗边,看着隔壁厢房紧闭的房门,语气凉飕飕的:“他这是打算把房梁哭塌,让老祖宗显灵,给他和宋娇娇赐婚呢?”
五爷爷手里的核桃咔地响了一声,没好气地瞪她一眼:“少说风凉话!你当初要是肯打他一顿,搞不好就没有这么多事情了……”
金鑫转过身,一脸无辜,“五爷爷,暴力解决不了问题。我跟他摆事实、讲道理、分析利弊,连‘将来小孩姓金气死娇娇的爷爷’这种大招都说了。可宋娇娇说分手,他自己选了同意,现在又搁这儿演情圣,怪我咯?”
她走到五爷爷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自己倒了杯凉茶灌下去,才觉得心头的火气下去点。
“五爷爷,这不是劝的事儿。他得自己把这坎儿迈过去。哭能解决问题吗?宋娇娇能因为他哭得惨就回来?还是能把宋国强哭进监狱?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就让他这么哭?吵得祖宗都不安生!”五爷爷也头疼。
金鑫放下茶杯,眼珠转了转,忽然露出一个带着点狡黠的笑:“堵不如疏。他不是难受吗?不是有劲儿没处使吗?给他找点正事干,消耗消耗他过剩的精力和眼泪。”
五爷爷快速地看着她:“妞妞,你有什么好主意?只要他不天天5555~,我都同意。”
金鑫笑得一脸纯良,“就是想着,族里那群小鬼不是要修西北角那一片老仓库,改建成涂鸦酒吧吗?图纸有了,预算批了,可还缺个能盯着施工、协调材料、还得有点审美、防止他们把改成太出格,免得被村支书骂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五爷爷:“您看,丞丞是不是挺合适?他是学建筑的,虽然才大一,但理论肯定懂点。最关键的是,他现在失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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