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庭握着。
经过刚才那番坦白从宽和约法三章,车内的气氛轻松了许多。
她侧过头,看着贺砚庭轮廓分明的侧脸,忽然开口:“贺砚庭,问你个事。”
“嗯?”贺砚庭现在启动自动行驶,在转头看她,眼神专注,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小心。
金鑫问得很直接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:“你今天怎么突然想通了,带我去看那个宅子,看那面墙?前几天,甚至昨天,你还在千方百计想瞒着,宁愿住酒店也不回去。怎么,一夜之间就想通了?还是受了什么刺激?”
他目视前方,声音低沉而清晰:“因为生我的那个女人,她今天上午去找你麻烦,但是她一点没有讨到好处。”
“跟你向我坦白有什么关系?”金鑫追问,心里却隐约有了猜测。
贺砚庭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丝冰冷的讽刺:“她那个人,喜欢挑拨离间,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缝隙来达到自己的目的,或者单纯享受搅乱别人生活的乐趣。我和你的关系,在她眼里,就是最大的‘缝隙’和‘可利用资源’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冷静:“那面墙,那个宅子,是我的过去,也是我最大的把柄。与其等着她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一丝半点,然后用她那张颠倒黑白的嘴,添油加醋、真假难辨地传到你的耳朵里,离间我们,制造猜疑……不如我自己,在你没有任何先入为主偏见的时候,把最糟糕的版本,原原本本地摆在你面前。”
他侧头,深深地看了金鑫一眼,那眼神里有坦荡,也有孤注一掷后的释然:“我自己坦白,把底牌掀开,把选择权交给你。这样,无论她将来在你面前说什么,怎么挑拨,你都已见过全貌,有了自己的判断。她手里,就再也没有能真正伤害到我们关系的秘密武器了。”
“你想得还挺远。”金鑫评价道,语气听不出是褒是贬。
贺砚庭的声音很平静,“尤其是对她。我不能让她有任何机会,伤害到你,或者破坏我们之间……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感情。”
贺砚庭对那个妈的防备如此之深,甚至不惜自曝其短,可见那个女人有多麻烦,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有多恶劣。未来,这位婆婆恐怕还会是个不安定因素。
车子驶入金家老宅所在的胡同。宅子里灯火通明。
金鑫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致,忽然想起什么,转头对贺砚庭说:“对了,那个胡同里的宅子,得赶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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