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陈柏溪的儿子。”
“五毛钱是我,我被抱到金彦家里,血型一样,适合换肝,但是我不是金二柱的小孩,我父母不知道是谁?”
“一元钱是不是金二柱的小孩???”
“那问题来了!”
“周晓芸要回单位,而丈夫林振华担心妻子跟去,这无可厚非。
“他们死后,单位第一时间就会发现他们是孤儿,且有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遗留。对于一个涉及国家机密的单位,员工尤其是烈士遗孤的处理,会是最高优先级,程序上绝无可能遗漏或拖延。那么,这个婴儿在哪里?单位记录里,这个婴儿是如何处理的?是被福利机构接收,还是有其他安排?”
金鑫将那一元硬币“啪”地一声按在桌上,位置正好在她(五毛钱)和金蓓蓓(一毛钱)之间。
“这个婴儿,是不是就是那个‘失踪’的一元钱?那个本该存在,却在所有叙事里被悄然抹去的、真正的‘林周遗孤’?”
她抬起头,眼神带着委屈刺向金彦:“爸,二叔,三叔,这种低级的逻辑漏洞和时间线上的空白,连我这个‘不学无术’的小傻子都能一眼看出来,我师父,三科的头儿,他会漏掉?他会查不到那个婴儿的下落?”
“两种可能。第一,师父查到了,但他不肯告诉金家,他在防备金家。” 金鑫摇了摇头,自己否定了,“不可能。如果防备,这份指向清晰的报告根本不会通过大哥的手出现在这里。他把金茂、把疑点、把我亲生父母的清白和死因的蹊跷都告诉我们,唯独隐去了最关键的孩子下落?这不合逻辑。”
“所以,只剩下第二种可能,不是师父漏了,也不是他不说,而是你们,在告诉我之前,就已经选择性地隐瞒了关于那个婴儿最关键的部分!”
只见金鑫她先是撇了撇嘴,眼眶说红就红,里面迅速蓄起了一层亮晶晶的水雾,但倔强地不肯掉下来。
然后,她猛地将桌上的三枚硬币胡乱一扫,“叮叮当当”地散落在地上,也不去捡。
“爸——!”
她拖长了声音,不再是刚才那个逻辑严密的推理者,瞬间变回了那个被宠坏了的、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儿。
她几步绕过书桌,也不管旁边还站着二叔三叔和哥哥,直接扑到金彦的椅子旁,蹲下身,仰着脸看他,眼圈红红,鼻尖也红红。
她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,又娇又横:“你们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嘛!我都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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