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要去潘家私厨。
贺砚庭摇摇头说:“鑫鑫,岳父大人回来,你的肝报告也出来了,恢复得比较慢,所以岳父大人叫我们去他办公室吃营养餐。”
金鑫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,像朵被霜打蔫了的小花。
“什么?!”她几乎要跳起来,“去我爸那儿吃营养餐?” 那三个字从她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难以置信的绝望。
她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贺砚庭描述过的、那些苍白寡淡的三文鱼、西兰花、燕窝,粥,以及贺砚庭当时对着牛排和蓝莓怀念拉面的凄凉眼神。
她立刻抱住贺砚庭的胳膊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:“我不要,砚庭,我们偷偷去好不好?就吃一顿!我保证不多点,就一碗秃黄油拌饭,再加一点点脆皮乳鸽!我爸不会知道的!”
贺砚庭看着她瞬间垮掉的小脸和眼里闪烁的求生欲,对美食的渴望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但想到岳父大人晨练时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和那句“看好她”,只能硬起心肠。
他抬手,揉了揉她软软的头发,语气带着安抚却不容商量:“不行,鑫鑫。爸特意交代了,你的肝指标恢复慢了,需要严格控制饮食,辅助调理。潘家私厨的菜好是好,但油重调味浓,对你的恢复没好处。”
金鑫把脸埋在他胳膊上,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:“可是我干了两个半小时的活!看那些破报表看得眼睛都花了!没有美食安慰,我的心灵会受到重创的!工作效率会下降的!”
贺砚庭被她逗笑了,知道她是在耍赖,却也心疼她这段时间的奔波劳心。
他放柔了声音哄道:“爸那里的营养餐,是专门的营养师根据你的体检报告调配的,虽然味道可能……嗯,比较健康,但对身体好。我们乖乖去吃,吃完我陪你去逛逛,买点别的你喜欢的东西,好不好?或者,晚上回家我给你煮糖水?”
金鑫抬起头,凤眼里水汪汪的,写满了你在画饼四个大字:“糖水能跟秃黄油拌饭比吗?能跟脆皮乳鸽比吗?”
贺砚庭:“……”
确实不能。
但他还是得坚持原则。这是岳父的命令,更是为了她的身体。
“走吧,”他牵起她的手,不由分说地带着她往电梯走,“爸应该已经在等了。去晚了,说不定连蓝莓都没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