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甲方,要有自己主张,在尊重专业和坚持实用美观之间找到平衡。”
金鑫怔住。这哪是点评图纸?分明是在教她,如何做决策者。还有就是认可她是院子的主人。
她这次答得认真:“我明白了,爸。我会好好跟姜师傅沟通,也会自己再想。”
金彦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,目光扫过她几乎没动的西兰花,皱眉,但没再说什么。
“吃完就去做事。”他摆摆手,起身走向书架,午餐时间结束。
走出办公室,金鑫长长舒了口气,这顿饭,脑子比胃饱。
贺砚庭牵住她:“还觉得是负担?”
金鑫眨了眨眼,回味着父亲那些犀利却精准的指点,还有背后深沉的关切。
她忽然笑了,晃了晃他的手:“是负担,但好像,确实挺甜的。”
这种甜,像陈年普洱,初尝微苦,回味甘醇。
是被在乎的人被引领着成长的踏实感。
她拉着他往电梯去:“先完成课后作业,研究怎么跟姜师傅进行一场有理有据的艺术探讨,然后再想下午去哪玩!”
营养餐的苦?
看在爸爸连她院子里蝙蝠比例都操心的份上,忍了。
能被这样的暴君管着,何尝不是一种幸运。
到了地下车库。
师父派来的人来了,金鑫看着眼前的男人,嘴角抽抽。
她该叫他啥?
金麒姑姑的前夫?
前任小姑父?
金鑫笑眯眯嘲讽:“前任小姑父,你的亲梅妹妹怎么没有来?”
站在车旁的男人身形高大,穿着一丝不苟的深灰色西装,面容英俊却带着挥之不去的阴郁。
正是金麒的前夫,郑淮。
听到“前任小姑父”和“亲梅妹妹”这两个称呼,郑淮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,眼底掠过一丝委屈,但很快被他强行压了下去。
他勉强扯出一个还算得体的笑容,声音干涩:“鑫鑫,好久不见。我们小组保护你的安全。”
金鑫抱着手臂,倚在贺砚庭身侧,脸上那点假笑都没了,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审视和冷淡:“哦?郑先生,能换人吗?毕竟当初你的青梅害得我小姑姑流产,你利用权势保了下来,她没有坐牢,你不把法律放在眼里,我不相信你能公私分明。”
郑淮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,那丝强装的镇定几乎要碎裂。
他下颌线绷得极紧,喉结滚动了几下,才艰难地发出声音,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:“去年……她进去了。走私国家机密情报,数罪并罚,判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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