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保护鑫鑫?贺砚庭,你知不知道他是谁?他当年是怎么对麒姑姑的?!这种抛妻弃子、跟青梅竹马勾搭成奸、害得麒姑姑流产的混蛋,有什么资格出现在金家?有什么资格靠近鑫鑫?!”
金磊啐了一口,满脸嫌恶,“当年要不是看在麒姑姑的份上,爷爷拦着,老子早套他麻袋了!他现在还有脸回来?还当上保镖了?我呸!”
金淼也气红了眼:“麒姑姑那时候多难受啊……都是因为他,小傻子,报警,我们告他们私闯民宅。”
几个年轻人你一言我一语,积压多年的愤懑和替金麒抱不平的情绪瞬间爆发出来。
他们看着郑淮的眼神,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。
郑淮始终垂着眼,一言不发,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,承受着这铺天盖地的唾骂和指责。只有他背在身后、紧紧攥成拳头、指节发白的手,暴露了他内心正承受着怎样的惊涛骇浪。
金鑫看着眼前失控的场面,又看了看沉默得近乎卑微的郑淮,心里那个痛快呀!
她不好怼他。
第一是师父叫他来保护自己。
第二自己知道他是军人,和姑姑的事情,他是绝对正义,但是心里不痛快,还不能骂,那个憋屈呀!
现在有人骂他们,突然觉得好爽呀!
她知道堂哥堂姐们对郑淮的恨意从何而来,当年的金麒的绝望,他们都看在眼里。
这种仇恨,经年累月,早已根深蒂固。
贺砚庭深吸一口气,提高了声音,“郑淮在这里,是岳父安排,有特殊原因。具体的情况很复杂,我现在不能细说。但请你们相信,他和麒姑姑之间的事情,或许并非你们知道的那样。”
金钰猛地转头看向贺砚庭,眼神锐利,“贺总,你才见过他几面?你知道他当年是怎么跪在祠堂外面求原谅,转头又跑去跟那个女人厮混的吗?你知道麒姑姑躺在医院里的时候,他在哪儿吗?现在跑出来装什么大尾巴狼?还特殊原因?我看他就是不知道又耍了什么手段,骗了大伯!”
金鑫一句话也不说,最好钰哥把郑淮打一顿就好了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