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。不想使坏,也出不了大事,砚庭,只要你不出钱,她就哭闹不成。。”
贺砚庭只能按下心头想凑热闹的心思,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棋盘。
他知道,岳父今天留他下棋是假,把他和鑫鑫暂时隔开是真。
岳父大人隔离他和鑫鑫。
又下了约莫半小时,棋局终了,贺砚庭毫无悬念地惨败。
金彦放在一旁静音的手机屏幕却亮了起来,是覃叔发来的加密信息。
金彦随手点开,扫了一眼。
信息言简意赅,但内容足够清晰:
「钰牵头,鑫鑫小姐参与,琛琛提供场地,族里年轻一辈共十七人集资,已联系专业密室剧本杀团队及道具公司,进驻北五环7号仓库,开始布景。
初步预算报价单已出,总额约490万。琛琛私人账户已批复。」
金彦看着那条信息,脸上的表情凝固了足足三秒钟。
他放下手机,拿起茶杯,又放下,手指无意识地在那方珍贵的黄花梨木棋盘边缘摩挲了一下。
然后,他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抬起头。
贺砚庭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下意识地问:“爸,怎么了?”
金彦没说话,只是把手机屏幕转向他。
贺砚庭凑近一看,也愣住了。
490万?!
搞个剧本杀,布置个场地,要490万?!这还只是初步预算!
他知道金家小辈们有钱,也知道他们玩起来手笔大,但没想到大到这种地步!
金彦终于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490万剧本杀……打一顿,医药费撑死了十万。还能让他实实在在疼上几个月。”
他闭了闭眼,仿佛在压制某种翻涌的情绪,再睁开时,眼底已经恢复了一片深沉的平静,只是那平静之下,似乎有暗流在涌动。
“这群小兔崽子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,不知是在骂他们的挥霍,还是在骂他们把这“私刑”搞得如此兴师动众、充满戏剧性。
贺砚庭站在一旁。
而现在,金家的孩子,选择了一种极其华而不实的方式:投入巨资,搭建舞台,聘请专业团队,把一场私人恩怨,搞成了沉浸式戏剧项目。
这完全违背了金彦的处事美学。
金彦沉默了片刻,忽然问贺砚庭:“你觉得,他们这490万,花得值吗?”
贺砚庭挑眉:“鑫鑫开心就值得。”
金彦哼了一声:“490万,够请一队顶级的心理医生,给他们做十轮团体治疗了。法律风险?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