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关于我和他?”
金彦言简意赅:“主题是《好兵与坏丈夫》。他们挖了些东西,也听了郑淮的自白。想用他们的方式,把这件事了结一下。主要是为了他们自己出气,也顺便给你一个交代,虽然你可能并不需要。”
金麒沉默了几秒,然后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里带着点无奈,也带着凉薄的兴味。
她摇了摇头,眼底却没什么怒意:“这帮小兔崽子,倒是会折腾。套麻袋打一顿不够,还要搞沉浸式审判?”
“鑫鑫确实安排了人准备套麻袋,被我按下了。”金彦坦白。
金麒摆摆手,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咖啡不错:“让她玩吧。打坏了算我的,医药费我出。”
这话里透着一种置身事外的冷漠,甚至有点乐见其成的恶趣味。
伤害过她的人,被小辈们教训,她乐得看戏,甚至愿意付票钱。
金彦看了她一眼,知道她是真的放下了,只有真正放下,并且占据了绝对心理优势的人,才能用这种近乎戏谑的态度对待曾经的伤害和施害者。
金彦说:“他们想请你去。不是以当事人的身份,是以审判长或者上帝视角的身份。他们觉得,你应该在场,至少,有权利在场。”
她端起咖啡,又喝了一口,良久,才缓缓开口:“哥,你觉得我需要去看这场戏吗?”
金彦回答得很干脆:“金家在政审从来没有出现过错误,当初郑淮执行任务,把我们金家纳入进去,就不会发生悲剧,金家什么。时候不配合国家行动了,改革开放,国家要企业捐款,我们。金家是第一批捐款的。
现在郑淮的上司想要你们破镜重圆,滚~,伤害就是伤害,不过可以利益化,他们想要体面,那你去给他一个体面结束。”
金麒轻轻呼出一口气:“他是好兵,我认。他是坏丈夫,这也是事实。我们之间,早就两清了。既然他们想要个体面,那就给体面结束,再多也不可能了。”
“下午两点,五环仓库。有专门的观察室,绝对隐蔽。”金彦不再多言,给出了信息。
“知道了。”金麒点头,重新坐回沙发,拿起旁边一本翻了一半的商业周刊,姿态慵懒,“我会准时到。对了,告诉鑫鑫,”
她抬起头,看向金彦,语气带着护短又霸道:“套麻袋可以,别打脸。他那张脸虽然现在看着烦,但好歹也算为国家任务‘牺牲’过色相,留点面子。还有,打完记得把账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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