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,他手一抖,烟盒掉在地上。
“哎呀,阿淮,公共场所抽烟可不好哦。”一个打扮娇俏、眉眼与记忆中那个“青梅”有几分相似的年轻女孩凑过来,巧笑倩兮,语气却带着娇嗔的指责。
与此同时,另一个方向,穿着典雅礼服、面容冰冷端着酒杯走过,目光冷淡地扫过他和青梅,眉头微蹙。
青梅立刻挽住他的胳膊,声音拔高,带着委屈:“阿淮,你看她!又是那种眼神!好像我是什么脏东西一样!我不过是想提醒你别抽烟嘛!”
郑淮头痛欲裂,眼前的景象和声音混乱交叠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身体却不受控制地、几乎是本能地,将青梅往身后带了带,然后看向金麒,眉头紧锁,语气带着不耐和隐隐的责备:“麒麒,小婉只是好意,你别总是这样。”
金麒看着他,又看了看他身后得意洋洋的青梅,什么也没说,只是嘴角扯出一个极尽嘲讽的弧度,转身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杯子轻轻放在侍者的托盘上,发出清脆的磕碰声,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那背影决绝而孤独。
郑淮的心脏像是被那只空酒杯狠狠砸中,闷痛传来。他想追上去,脚步却被青梅死死拉住,耳边是她喋喋不休的诉苦和周围人群隐约的议论。
第二幕:家中。中式庭院。
场景瞬间切换。郑淮发现自己站在洒满月光的庭院里,“青梅”捂着脸颊,眼眶通红,指着对面神色平静、甚至有些漠然的“金麒”:“她打我!阿淮!她无缘无故就打我!我只是不小心碰倒了她的花瓶!”
“金麒”穿着睡袍,抱着手臂,冷冷地看着“青梅”表演,一言不发。
郑淮太阳穴突突地跳,药效让他的判断力降到最低,情绪被无限放大。
他看着“青梅”脸上的红印,又看看“金麒”那副“懒得解释”的冷漠样子,一股邪火冲上头顶。
他几步走到“金麒”面前,声音因为压抑的愤怒而发抖:“金麒!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?!小婉她到底哪里得罪你了?你要这样针对她?打人?你的教养呢?!”
“金麒”终于抬眼看他,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,一寸寸刮过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。
她轻轻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刺破夜色:“郑淮,你的眼睛,是用来喘气的吗?”
这话像一记耳光,比“青梅”脸上那红印更响亮地扇在郑淮脸上。
但他当时,在药物的操控和情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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