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带着一种抽丝剥茧的冷静,“我们换个角度想。”
金鑫转过脸看他。
郑淮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看似简单、实则剪裁料子都透着“我很贵”的米色开衫上,又扫过她腕间那只低调却足够在京郊买套房的手表。
“如果我是‘程思’,或者她背后的人。我拿到你的资料——国关,教授推荐信写得能把死人夸活,党员,16岁起经手几十亿慈善款还一笔烂账没有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向金鑫的眼睛:“我会怎么评估你?”
金鑫没说话,微微挑眉。
“我会觉得,你这辈子最不可能选的路,就是回家躺着,或者满世界买包。按所有正常剧本,你都该去外交部,去商务部,去任何一个能让你的学历、背景、还有你家里那些资源发挥最大影响力的地方。欧洲?那是起步。十年后,你名片上的头衔,应该跟‘特使’、‘参赞’这类词挂钩。”
金钰在旁边嗤笑一声:“想得还挺美。”
郑淮没理会,继续对着金鑫说,更像是在复盘一个敌人的思维:“他们会算概率。觉得你选这条正路的几率,没有九十,也有八十。剩下那二十,大概是考虑家族企业。但金家有你大哥,有那么多小金子,不缺你一个回去管后勤的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语气里带上一种冰冷的推演感:“然后,他们就会开始想,如果你真的去了欧洲,常年不在国内,金家会变成什么样?”
车厢里安静了一瞬,只有设备低微的运行声。
“金蓓蓓小姐,”郑淮的目光重新投向屏幕上那张泪痕交错的脸,“她最大的缺点是情绪失控,而你是她嫉妒,不甘,被比较的痛苦……所有这些,根源都在你这儿。如果你走了,这个刺激源就没了。”
他的声音平铺直叙,却勾勒出一个令人脊背发凉的画面:“一个情绪稳定下来、不再处处跟你较劲的金蓓蓓,在你父亲眼里,会不会显得正常很多?可进入核心几率很大?你父亲或许不会立刻软化,但金蓓蓓后面的人一定会加倍努力,把她往家里推。”
金琛坐在另一侧,一直沉默地听着,此刻眼神骤然锐利起来。
郑淮的结论轻飘飘落下,却重如千钧:
“一个逐渐被家庭重新接纳、甚至可能获得信任的金蓓蓓,对某些人来说操作空间就太大了。获取信息,影响决策,甚至里应外合。”
他看向金家三兄妹,最终目光落在金鑫脸上: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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