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哥和保镖们,声音清晰而平稳:
“许哥,你和两位兄弟跟着我和嫂子。今天我们是去‘讲道理’,不是去‘摆场面’,眼神利索点,但不用往前凑,保持距离,重点是确保没人能对嫂子动手动脚,或者情绪失控做出过激行为。” 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气场要稳,像背景板,但得是那种让人不敢轻举妄动的背景板。”
许哥沉稳应声:“明白,鑫鑫。”
他迅速安排,两名最精干的保镖无声地站到了金鑫和栗粒身后侧方,既形成隐隐的护卫姿态,又不会显得咄咄逼人。
金鑫又对另外两名保镖交代:“你们开车跟着,到了地方,不用进去,在外面等着。留意有没有其他人靠近、拍照或者举止异常。尤其是……看看有没有人像是等着看笑话或者准备闹事的。”
她意有所指,显然想到了栗粒那个善于打探消息、煽风点火的妹妹。
安排妥当,金鑫重新看向栗粒,握住她依旧有些冰凉的手:“嫂子,记住,你是金黎明媒正娶的妻子,是金家认准的媳妇。你今天不是回去乞求他们理解,而是去告知他们你的决定。道理,我们占着;规矩,我们守着;底气,金家给你撑着。你只管说你想说的,做你该做的。”
栗粒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力量和金鑫话语中的坚定,深深吸了口气,胸腔里那股因为愤怒和委屈而翻涌的情绪,似乎被这沉稳的力量渐渐压服,转化为一种破釜沉舟的冷静。她重重地点头:“嗯,我记住了。”
一行人驱车前往栗粒父母在京城早年购置的房子,不算新,但保养得当,装修是十几年前的风格,透着事业单位家庭特有的规整和一丝陈旧感。
推开家门,里面的气氛比预想的更复杂。
父亲栗建国坐在沙发上,眉头紧锁,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几个烟头。
母亲王桂香坐在一旁,脸色不悦,但眼神里除了不满,似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和没底气。
妹妹栗娜则坐在单人沙发上,抱着胳膊,妆容精致,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优越感和看好戏的神情。
而弟弟栗棕,出乎意料地,并没有和父母妹妹坐在一起。
他高大的身躯靠在阳台门边,穿着一件普通的运动T恤,手臂上并没有纹身,只是抱臂站着,眉头拧得死紧,眼神在栗粒和金鑫等人进门时锐利地扫过,尤其是在看到玄关处沉默跟随的许哥等人时,眼神里闪过一丝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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