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,能够抓住的,脱离眼下这种浑浑噩噩、被人看不起的境地的机会。
训练苦?
能比一辈子被人戳脊梁骨、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更苦吗?
栗粒此刻心中五味杂陈,有对父母妥协的复杂,有对弟弟未来的期盼,更有对金鑫雷霆手段、却又在雷霆中为她留下温暖余地的无尽感激。她站起来,最后一次深深看了一眼这个她生长、却又让她倍感窒息的家,然后挽住金鑫的胳膊,轻声却坚定地说:“好,我们走。”
两人并肩向外走去,许哥等人无声跟随。
金鑫站在门口准头对着栗棕说:“还不跟上”
“好”栗棕跟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