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,安静地跪几天,好好想想。不多,就十天,每天呢,也不用太久,两小时就行。静静心,也醒醒脑,你放心,栗粒知情不报,我也罚陪你,你跪着,她坐着看你跪。”
“是,五爷爷,我认罚,回头就去。” 金黎没有二话。
“嗯。” 五爷爷满意了,“这次就这么着。下次要是再犯这种‘懒病’、‘糊涂病’,那可就不是十天一个时辰能了事的了。记住了?”
“记住了!绝没有下次!”
“行,那你忙吧。” 五爷爷挂了电话,把老人机揣回兜里,重新拿起小喷壶,对着兰花滋滋喷了两下,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。
他转头对金鑫和栗粒说:“行了,黎儿那边说好了。栗粒啊,你别往心里去,黎儿就是一时想岔了,让他去静静心就好,你坐着陪他。咱们金家,规矩是严了点,但严有严的好处,至少能让人少走弯路,不走邪路。以后啊,你和黎儿好好过,有啥事,家里长辈都在呢。”
栗粒连忙点头,心里那点因为金黎擅自答应的委屈和不安,在五爷爷这番举重若轻的处理下,也消散了大半。
她算是看明白了,金家这位五爷爷,看着慈眉善目、说话和气,可真到了规矩面前,那是一点情面都不讲,却也讲得让你心服口服。
“谢谢五爷爷。” 栗粒真心实意地道谢。
金鑫拉着五爷爷的袖子说:五爷爷,一看我把黎哥的问题解决了,本来黎哥只要罚七天,现在是十天,那就给茂哥减三天罚跪。”
五爷爷拍了拍鑫鑫的头说:“行,但是鑫鑫呀!别把你兄弟姐妹全部薅秃了,茂茂最少要跪上一个月。”
“嗯嗯,我明白的,五爷爷,我带嫂子去逛逛族里。”
走出厢房,栗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仿佛将最后一丝阴霾也吐了出去。
但奇怪的是,她并不觉得恐惧,反而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归属感。
在这个家族里,是非对错有清晰的界线,行为后果有明确的承担。
这比她那混乱不堪、只讲索取不讲道理的原生家庭,不知道要让人安心多少倍。
金鑫领着栗粒出了厢房,沿着青石板路往族地深处走去。
午后阳光正好,空气中弥漫着草木和泥土的清新气息,与刚才屋内略带紧绷的气氛截然不同。
“嫂子,族里没啥好逛的,比不上外面那些公园景区,就是个大家休息、种菜、钓鱼、瞎聊天的地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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