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泽……”
她抬起头,看向摊主,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,但眼底的光芒已经藏不住了:“老板,这纸怎么来的?什么价?”
老头推了推眼镜,慢悠悠地说:“老家拆老房子,从房梁缝里掏出来的。裹着油布,塞得严实。我也不懂这个,看着是旧纸,就摆这儿了。姑娘,你识货?”
金鑫心念电转。从房梁秘藏、油布包裹来看,原主人是懂行且珍视的,只是后人不知其价值。她不能表现得太急切。
“看着像有点年头的仿古纸,挺有意思的。” 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,“我喜欢收集些老纸老墨练字玩。老板,您开个价?合适我就拿了,不合适我再看看别的。”
老头打量了她一下,又看看旁边气度不凡的贺砚庭,伸出三根手指:“三百一张。这儿一共……我数数,二十二张,全要的话,算你六千。”
三百一张对于旧纸来说不算便宜,但对于可能的澄心堂明清古纸而言,简直是白菜价。
金鑫心里狂跳,面上却皱起眉,拿起一张纸对着光又仔细看了看,还轻轻抖了抖,仿佛在挑剔:“老板,这纸保存得是不错,但边缘都有点脆了,还有几处水渍印子,三百太贵了。一百一张,我全要了,给你包圆,你也省心。”
“一百?” 老头摇头,“那不行,我从乡下收来也费劲。最少二百五。”
“一百五。” 金鑫寸步不让,“我再在你这儿挑两本旧字帖,一起算。”
老头犹豫了一下,看看那沓在他看来“没啥用”的旧纸,又看看金鑫势在必得的样子,最终摆了摆手:“行行行,一百五就一百五,搭两本字帖。你这姑娘,忒会还价。”
金鑫心里乐开了花,面上却只是微微一笑,利索地掏出付现金,这种摊位,付现金不留证据。
贺砚庭已经默契地接过那沓珍贵的古纸,用摊主提供的旧报纸小心包好。
钱货两清。金鑫又在摊子上随手捡了两本清末民国的普通石印字帖,算是兑现承诺。
离开那个摊位十几米远,拐过一个弯,金鑫才猛地停下脚步,一把抓住贺砚庭的胳膊,眼睛亮得惊人。
她压低了声音,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:“砚庭!我们捡到大漏了!这纸这八成是明代的澄心纸的古纸!保存得这么好,这么干净,还是生纸!我的天,这玩意儿现在按克卖都值钱!二十二张!完整的!”
她激动得脸颊微红,“老陈头的笔筒算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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