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、认命地闭上了眼睛。行,大哥,你狠!
“我吃鱼。”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感觉自己未来几个月的餐桌,都将漂浮着人民币的油花。
看着妹妹像只斗败了的小猫,耷拉着尾巴、生无可恋地离开书房,金琛的嘴角才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。
小傻子,想靠投机取巧涨零花钱?
门都没有。
安生吃你的营养餐吧,对身体好,还能顺便治治你这总想“走捷径”的毛病。
至于那把Randall二代,他目光落在被金鑫遗忘在桌上的匕首上,伸手拿了过来,指尖再次抚过刀身。
虽然动了手脚,但底子不错,回头让熟悉的师傅看看,或许能修复一下。
就当是……她这份孝心的实物纪念吧。
虽然这孝心的主要目的是为了零花钱。
而此刻,回到自己院子的金鑫,正对着贺砚庭哭诉:“砚庭!大哥他欺负人!我的零花钱没了!还要天天吃金子做的鱼!还要扣我分红!他这个冷酷无情、剥削妹妹的资本家!”
贺砚庭忍着笑,将她搂进怀里,温声安抚:“好了好了,大哥也是为你好。那些鱼确实对肝有益。钱的事我的卡你随便用,爸那边我去说。”
“真的?但是爸爸不让我用你零花钱。” 金鑫抬起泪眼汪汪的脸。
金鑫的手机响起。
“贺太太,您和贺先生方便过来一趟吗?主体修复、屋面抬升和内部装修已经全部完成,软装也基本到位了,想请您二位最后验收一下。” 项目经理的声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成就感,毕竟这个项目的难点不在豪华,而在如何于严苛房屋规划局的框架内,完成任务。
金鑫和贺砚庭很快回到那条死胡同,这条死胡同是贺家的,这里也是他们面积,直接建立仿古的电动门
他们直接把车子停了进去。
没有地动山摇的改变。院子依旧是那个院子,青砖墁地,老井安然,青苔在墙角幽然生绿。门槛依旧,需要微微抬脚才能跨入。
然而,当金鑫抬起头时,眼睛瞬间亮了。
东西厢房的屋檐线,明显比记忆中的位置抬高了一截!
原先低矮得几乎触手可及的厢房屋檐,此刻与主屋的屋檐形成了更为和谐的比例关系,虽然依旧遵循主次尊卑,但那种令人不适的压迫感消失了。
“他们真把厢房长高了?” 金鑫轻声问,带着惊喜。
项目经理从主屋那边快步走来,脸上带着技术攻坚成功后的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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