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试探她自己心里那点还没完全熄灭的、属于‘金蓓蓓’的东西。”
他调出另一份资料,是心理侧写师的初步评估:“她现在的状态,是典型的认知失调加情感绑架。程思给她的叙事提供了两个极具诱惑力的东西:一是对她所有痛苦的解释权,都是家族和金鑫的错,二是赋予她复仇者和真相揭露者的道德优越感。
但同时,她内心深处并非完全没有怀疑和恐惧,否则不会在接到瑞哥警告后,还去尝试同意合作,她在本能地寻找‘家族’的锚点,哪怕她自己都没意识到。”
金钰冷笑:“那又怎样?她现在还不是滚回程思那边,听着更恶心的故事?”
“所以我们需要等。” 金瑞掐灭了烟,目光重新回到监控上,“等她被程思推着,去做某件小事。这件事可能很微小,比如传递一个无关紧要但能验证她忠诚的信息,比如在某个特定时间出现在某个地点,比如……在网上发一句语焉不详但指向明确的话。”
金瑞的语气依旧平淡,却让室内的空气陡然降温:“一旦她做了,无论多小,她就从被蒙蔽的关联人员,正式变成了被利用的协助者。”
“到那时,我们的合作基础,就不再是提醒,而是正式交易了。她提供的信息的价值,将直接决定她未来可能面临的处理结果。”
金钰听明白了,他扯了扯嘴角:“说白了,就是看着她往坑里跳,等泥巴埋到脖子了,再伸手问她要不要抓住?你们可真够讲规矩的。”
郑淮:“规矩保护的不只是我们,也是她。没有这些前置程序,将来真要处理时,会有无穷后患。我们要的不是一个糊里糊涂的替罪羊,而是要借她这个口子,把后面那整条线都扯出来。”
就在这时,监控画面里,金蓓蓓站了起来。
她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,良久没有动。
然后,她拿起手机,似乎犹豫了很久,最终没有拨打任何电话,而是打开了社交媒体,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,最终只是发了一张老宅屋檐的剪影照片,配文只有一个简单的句号:“。”
金钰眯起眼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金瑞却微微坐直了身体:“她在标记。不知道是给谁看的,句号是结束吗?”
郑淮记录下这个行为和时间点:“现在她想结束,除非断了一切社交,隐匿起来。否则程思不会让她闲太久。很快会有下一步指令。我们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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