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嘴角抽抽:“五婶是我姨妈,从小养大我,我把表弟关到监狱,我还回不回家了。”
其中一个年长的国安人员轻咳一声:“国法大于家法,程序合法很重要。”
金鑫看了他们一眼:“叛国者,族共逐之,户册除名,生死不论于族,族之杀。”
金鑫犀利的问:“我们族里打鬼子的时候,就是这样处理我们的叛徒,现在是你们可接受的范围内吗?如果不行,红线在哪里?”
炉火噼啪,映着金鑫和许哥若有所思的脸,也映着两名国安人员紧锁的眉头。
就在这微妙的沉默被那句“叛国者,族共逐之”打破,而国安人员的轻咳声尚未完全消散时——
门被推开了。
草原夜晚的寒风猛地灌入,吹得炉火一阵剧烈晃动。一个人影逆着月光站在门口,身姿挺拔,黑色大衣的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“小叔叔?” 金鑫愣住,手里的奶茶碗停在半空。
金藏走了进来,反手带上门,将寒风隔绝在外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摘下手套,走到炉火旁,伸出手烤了烤。
火光映着他倾城绝色的侧脸,却镀上了一层罕见的、冰冷的金属质感。
他先看了一眼那两名国安人员,微微颔首,算是打过招呼。
然后,目光落在金鑫脸上。
“从京城到这儿,就为了听你在这儿大放厥词,说什么‘族之杀’?” 金藏的声音很平静,甚至带着点赶路后的疲惫,但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,“金鑫,你长本事了。”
他没有提高声调,却让整个小屋的气压骤然降低。
许哥立刻站了起来,神色恭敬中带着紧张:“藏爷。”
金藏摆摆手,示意他坐下。
自己则拉过一张旧马扎,在金鑫对面坐下,两人之间隔着跳跃的炉火。
“你二哥在电话里吼你,看来是没吼醒。” 金藏从怀里摸出烟,点上,深深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。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锐利如刀,穿透烟雾直刺金鑫,“那我来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“你入党宣誓的时候,念的是‘随时准备为党和人民牺牲一切’,还是‘随时准备用家规解决一切’?”
金鑫张了张嘴。
金藏没给她回答的机会,“你那个在西部当狱政局长的同学,他穿上那身警服,是为了给你金大小姐行方便,还是为了捍卫法律尊严?”
金鑫的手指蜷缩了一下。
金藏弹了弹烟灰,火星溅落,“也是最关键的——你以为,你爸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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