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的终极保全和身份转换。
这盘棋,下得太大,太深。
“所以,”金鑫轻声总结,“我们现在的‘混乱’——你的绯闻、我的任性、家族的丑闻、金茂的胡闹——都是为了给这个‘诱饵计划’打掩护?让对手以为有机可乘,放松警惕,最终……”
“最终,”金琛接过话,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,“让他们在以为胜利在望的时候,一脚踩进真正的陷阱。人赃并获,法理难容。”
他拍了拍金鑫的肩膀,力道很重:“现在你明白了?为什么你不能去当卧底,为什么不能擅自行动,为什么连‘族杀’的念头都要死死按住?因为任何计划外的变量,都可能让这场‘诱捕’提前暴露,或者让真正的核心陷入危险。”
金鑫点了点头,心中的躁动和迷茫,在这一刻被一种沉重的、冰冷的清醒取代。
她看向京城的方向,仿佛能穿透千里的距离,看到那座老宅,看到监控屏幕前那个发着“句号”的金蓓蓓,看到幕后操纵的程思,看到即将归国的族伯……
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在下棋。
但真正的棋手,在更高的地方,布下了一张名为“国法”和“未来”的网。
而她和大哥,既是棋子,也是这张网的一部分。
“走吧,回屋。”金琛拉了拉外套,“明天回京。好戏,该开锣了。”
“大哥,如果金蓓蓓不知死活听着程思的话呢?会怎么样?”
金琛冷漠:“瑞瑞以国安的身份和蓓蓓,讲了程思是境外的情报人员。
给她两个选择。
第一离开,当证人,隐匿起来。
第二合作,
金蓓蓓选择二,和国安合作。
就意味着,她接到程思的电话,信息要全部告知国安,程思要求她做事,也必须告诉国安,按照国安的要求回答。
只要一次不告诉国安,就是在犯罪。
只要帮程思做一件事,同样是犯罪。
金家已经不能插手了,一切交给国安。
瑞瑞来申请办案,就是为了救金蓓蓓,但是他能组织一两次,但是绝对不会让瑞瑞阻止第三次。”
金鑫深深无力:“为什么要和国安合作?国安根本没有理由抓金蓓蓓!她想当英雄吗?
她的认知被改变,被操控,被洗脑,这些可以做为免责声明吗?”
金琛摇头:“金蓓蓓的“被操控”“心理创伤”是量刑轻重的标准,不是免责法律的理由”
金琛声音冰冷:“鑫鑫,你应该知道,金蓓蓓在初中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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