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反驳,声音却虚弱。
“金蓓蓓,我穿着军装来,是想告诉你——这件事,已经超出了‘家事’的范畴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重如千钧,“我是军人。我的职责是保卫国家安全。如果有一天,你站在了国家的对立面……那我也会站在你的对立面。”
“二哥……”她的声音哽咽,“我……我该怎么做?”
金瑞看着她的眼泪,心里没有多少波澜。他见过太多眼泪,真心的、假意的、悔恨的、算计的。眼泪本身说明不了什么,行动才是。
金瑞摇摇头:“我不能帮你选择,更不能强迫你,这条路必须你去绝对,想想上次我在法院和你见面,和你说的那些话,我说一万遍,也比不过你的选择!”
他站起身,准备离开。
走到门口时,他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,只是说了一句:
“金蓓蓓,这是你最后的机会。抓不住,没人能再救你。”
说完,他推门走了出去。
金瑞走在青石板路上,军靴踏出沉稳的声响。他知道,自己今天这番话,金蓓蓓未必全听得进去,也未必真能做到。
作为二哥,他该说的,他说了,该做的,他也做了。
他擅自行动,擅自来劝金蓓蓓,检讨和警告必不可少,搞不好还要关禁闭,他还私自穿军服,鑫鑫知道了,估计要骂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