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和炭火气在口腔炸开,她满足地眯了眯眼,才含糊道:“哎呀,流程简单,事实清楚,态度端正,就没必要麻烦椿哥你了。该是什么就是什么,认了就是。”
“那是蠢,善用法律不是遮羞布,我陪着你去,可以在民警的调解下达成私了,可以不开具《行政处罚告知笔录》”
金淼看了亲弟一眼:“才200元,又不是罚不起,行政处罚而已,再说了,鑫鑫自首,正好把这件事了结。金蓓蓓可以再告鑫鑫吗?”
金椿一口气喝完啤酒:“理论上,可以告,但极难胜诉,且存在巨大法律风险。毕竟“一事不再理”原则。最多民事赔偿,能有多少钱?撑死了五千。”
他们谈论着一次轻微违法后的认罚流程,气氛松弛得像在讨论明天去哪玩。
没有义愤填膺,没有觉得区区小事何必惊动官府,更没有咱们家难道还摆不平这点事的倨傲。
错了,认罚,结案,翻篇。
金茂终于把那几串鸡翅抢救到勉强能吃的程度,献宝似的端到桌子上,听到这里插嘴:“要我说,鑫鑫你这波操作帅啊!主动送上门,态度良好,罚得又轻,关键是把所有可能被人拿来做文章的缝儿全给焊死了!以后谁再拿这事哔哔,直接把处罚决定书拍他脸上——官方认证,已处理完毕,勿扰!”
金钰嗤笑一声,递给他一串烤好的香菇:“茂茂,你学点好。这招也就鑫鑫能用得这么溜,换你,估计得先把人打残了,再想怎么自首,流程都搞不清。”
金椿忍不住挖苦:“茂茂,真的把人打残了,记得你别动,立马报警和给我电话,其它的让我来处理。”
“滚蛋!”金茂笑骂,接过香菇咬了一大口。
金琛没参与斗嘴,他慢悠悠地吃完了手里的肉串,将铁签精准地投入几步外的垃圾桶,然后拿起桌上那张决定书,展开扫了一眼。
罚款二百元,事实清楚,适用法律正确,签字盖章齐全。
他将决定书重新折好,递还给金鑫,声音平稳:“收好。这件事,到此为止。”
金鑫接过,随手塞回包里,仿佛那只是一张普通的收据。
金鑫随手塞进包里,忽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大哥,党处分是警告一年,一年内我不能升官。哈哈——”
她笑得很得意。
金琛白她一眼:“小傻子,老子可以让你不升官干活。”
“劳动仲裁!”金鑫立刻转头看金椿,“椿哥,上!”
金椿慢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