蘑菇时都要哭了,鑫鑫很少很少能吃到烧烤,看到了金琛默默开果汁的细致,看到了贺砚庭递湿纸巾的自然,看到了金椿置身事外却眼含笑意的纵容……
那不是一个需要被清理的“丑闻现场”,也不是一群纨绔子弟的荒唐聚会。
那是一个家族最真实的切面:有慌乱,有掩饰,有打闹,有纵容,有责任,也有无条件的接纳。
金蓓蓓问出了她观察到的疑惑:“他们……是在怕你吗?看见你就赶紧藏起来。”
金彦缓缓摇了摇头,目光依旧落在远处那些忙碌收捡的年轻人身上。
“不是怕我。”他的声音很平稳,带着一种洞悉世情的了然,“他们是在给小小金子们做样子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如何让金蓓蓓理解这其中的差别。
“烟,酒,成年人的消遣,甚至一些无伤大雅的胡闹,在金家不是禁止。但他们很清楚,什么东西,不该在什么时候、什么场合、让什么人看见。”
他指了指那群开始涌入的小崽崽:“这些小小金子,十岁上下,正是有样学样、好奇心最盛的年纪。这群小金子他们自己可以躲在废墟里抽根烟、喝口酒,释放压力,商量事情,这是他们这一代人自己划出来的‘灰色自留地’。但绝对不能让小小金子看见,更不能让他们觉得‘这是可以被模仿的酷事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