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‘叛国’行为而被拖下水,保住家族的政治清白和国家安全立场。”
金彦赞许地点头:“对。程思是境外情报人员,楚家是敌对方,族三伯是叛徒。这些人的罪行一旦坐实,如果金蓓蓓深度参与其中,那么作为她的血缘家族,金家很难完全撇清关系。至少会背上‘治家不严、纵容子女通敌’的恶名,这对金家是毁灭性的打击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沉重:“在国家安全问题上,任何污点都是致命的。变态杀人狂的罪名,至少是‘个体犯罪’;但叛国罪一旦沾边,就是‘家族立场问题’。前者可以切割,后者会动摇根本。”
金鑫彻底明白了:“所以您当初才不惜动用所有人脉,向国安争取让蓓蓓姐进入证人保护程序。只要她没被定罪,没在公开程序中以‘叛国者同谋’的身份出现,金家就保住了底线。”
“现在她安全隐退了,”金琛接话,语气冷静得像在分析财务报表,“国安手里没有能直接牵连金家的‘人证’了。程思这条线,国安会继续跟,但那是他们的专业领域。我们只需要配合演出,把‘家族内乱’的戏码演足,给国安创造调查环境,同时把我们自己的技术保卫战打好就行。”
贺砚庭补充了关键一点:“而且,国安其实并不希望金家真正深度介入。我们毕竟是民间商业家族,过度参与反间谍行动,反而可能打乱他们的专业部署,甚至造成不必要的风险。他们要的,就是我们像现在这样——内部看起来乱成一团(吸引火力),但关键时刻能提供必要支持(如监控权限、技术陷阱),同时把自己核心的事情(技术产业化)稳步推进。”
金鑫恍然大悟:“所以‘大哥左拥右抱、和我传丑闻’这场戏,既是演给敌人看,也是演给国安看——告诉他们:‘看,我们很听话,在按你们的要求制造混乱。但核心的事(技术)我们没耽误。’”
金彦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族里宁静的庭院:“鑫鑫,你要记住,与国家机关合作,尤其是国安这样的特殊部门,最重要的是摆正位置、厘清边界。”
“我们不是执法者,不是调查员。我们是公民,是企业。我们的首要责任是守法经营、保卫自身合法财产(包括知识产权)、配合国家调查。而不是越俎代庖,自己去抓间谍、去搞反渗透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书房里的每个人:“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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