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指使,他从头到尾,都是你推出去挡刀的棋子。”
金怀仁脸色一变,随即冷笑:“我凭什么认?认了我就是主谋,我罪加一等。金成是死是活,跟我没关系。”
他说得直白又冷血:我不保他,我也不救他,我不在乎。
金鑫在旁轻轻开口,声音平静却锋利:“族伯,到现在你还想着保你自己。金成听了你三十年话,替你扛了三十年事,你连一句实话都不肯替他说。”
金怀仁眼皮都没抬:“那是他命。”
金彦忽然笑了一下,笑得极冷:“你的命,你可以不在乎。但金家的人,我不能不在乎。”
他盯着金怀仁,语气没有半分商量:“我今天来,不是求你保金成,是逼你配合我保他。
你认,金成能从二十年减到七年。
你不认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牢里生不如死。”
金怀仁猛地抬头:“你威胁我?”
“是提醒你。”金彦声音低沉有力,
“你可以冷血,可以不管儿子死活,但你必须按我说的做。
我只要你那一句供词:
金成是你从小洗脑操控的傀儡。
你说了,我保你最后一点体面。
你不说,我让你知道,金家的家主,想收拾一个叛国者,有多容易。”
金怀仁僵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他不是怕疼,是怕金彦说到做到。
他一辈子算计,到最后,连儿子都不想管,却被逼着为了自己仅剩的一点日子,低头配合。
良久,他咬牙,声音嘶哑又怨毒:“……我认。金成是我洗脑、操控的傀儡,所有事都是我命令他。”
金彦面无表情,只淡淡一句:“律师会来录供。别耍花样。”
说完,转身就走。
金鑫跟在身后,临出门前轻轻回头,看着那个冷血到底的老人,轻声说:
“族伯,你说我没有金家的血,我认,但是我有金家魂;可悲的是你有金家的血,没有金家魂。
金家首要目标:保护金家的崽崽,你从来没当过爹,如果这几句话,你都不说,你真的不配当金家人。”
门重重合上。
走廊里,金鑫抬头看向父亲:“爸,真的太好了,你和族伯争夺金家家主,是你赢了,真的太好了。”
金彦声音沉而稳:“妞妞,人有两种错不能犯:一是叛国;二是知错不改。”
出了国安大门,初冬的晨光寡淡地铺在台阶上。
金鑫眯了眯眼,适应了一下从昏暗走廊到天光的切换。她揉了揉眉心,打了一路的哈欠终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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