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鑫鑫,你们金家的人,都很残忍,一句安慰的话。也不会说。”
她端起杯子,喝了一大口:“我就是……不甘心。”
金鑫点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白露白看着她:“你知道什么?”
金鑫想了想:“我知道,不甘心是正常的。十年暗恋,换这么个结果,换谁都不甘心。但白白,你不能让不甘心毁了你。你是我朋友,也是白家大小姐。你有钱,有颜,有能力。追你的人,排着队。你非吊死在小叔叔这棵树上?”
“我今天陪你来喝酒,不是来劝你的。你想喝,我陪你喝。你想骂,我陪你骂。你想哭,我陪你哭。”
她看着白露白:“但你得自己想明白,喜欢一个人是你的事情,那个人不喜欢你,拒绝你是他的事情,你没有错,他更加没有错
双向奔赴是爱情,偷偷喜欢是暗恋,但是对被喜欢的人来说是困扰。。”
白露白听到这话,她端起杯子,一饮而尽。
她把杯子放下,看着金鑫:“鑫鑫,谢谢你。”
金鑫笑了:“谢什么?朋友嘛。”
白露白也笑了,笑着笑着,眼泪又掉下来,但这一次,她没擦。
一夜白露白在喝酒哭泣,金鑫在陪伴,以及一个团队的医疗师在一边守护。
……
天刚亮透,金家老宅的阳光透过木格窗,落在客厅地毯上,暖得发柔。
白露白是被头疼醒的,宿醉的闷痛缠在太阳穴,她撑着坐起身,身上盖着一条柔软的羊绒毯,鼻尖还绕着淡淡的酒香。
旁边的沙发上,金鑫蜷着身子睡得安稳,手边还放着半杯没喝完的温水,显然是守了她半夜。
她轻手轻脚起身,刚走到客厅门口,金鑫就睁开了眼,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,却依旧清醒:“醒了?头疼不疼?”
白露白顿住脚,摸了摸发烫的耳根,昨晚的哭、醉、掏心掏肺的话一股脑涌上来,有点窘迫,又有点酸涩:“有点……鑫鑫,昨晚我是不是特别丢人?”
金鑫坐起来,伸了个懒腰,脸上没半点嫌弃,反而随手丢给她一杯温蜂蜜水:“丢人?总比躲在酒吧里自己喝到断片,被人捡走强。哭也哭了,骂也骂了,酒也喝了,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白露白捧着水杯,温热的水流滑进喉咙,压下了满心的涩。
她沉默了片刻,抬头看向金鑫,眼睛依旧有点红,却没了昨晚的崩溃,只剩平静:“好多了。”
“想通了?”金鑫问得直接。
白露白点头,又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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