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自己的牙齿。
“聒噪!”陈耀面无表情地看着崩牙驹,冷冷地说道,“你觉得你还能活过今天吗?”
他的声音冰冷而无情,让人不寒而栗。
说完,陈耀的目光缓缓转向站在一旁的中年人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,“三联帮的金爷,真是好雅兴啊!”
看来他们洪兴在澳门的赌场被三联帮吞并了。
后面的大飞和天养生听到陈耀的话,看金爷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
这又是一条大鱼啊!
原本还挂着虚假笑容的金爷,在陈耀动手的那一刻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陈耀,完全没有预料到陈耀会如此直接地对崩牙驹动手。
金爷的眼神中充满了探究,崩牙驹在澳门能安安稳稳的待这么多年,又能把控住澳门赌场的分配权这么久,港岛的社团还拿他没有办法肯定有他的底牌。
洪兴的陈耀凭什么,或者说陈耀有什么底气这么对崩牙驹。
陈耀看着不说话的金爷接着自顾自的说道:“金爷,李先生还说过段时间去找你们呢?真不巧,你还在澳门。你这是给我送业绩来了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