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女儿体内已经完全融合的煞气，他的怒意几乎压制不住。
苏砚心解释道：“如果是别人，确实不可能。但李老师可以。他对杀意气场的掌控达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，配合一些极端但可行的想法，确实能做到。就是过程很危险，而且离不开实战厮杀。”
“但如果能成功，只要能顺利成长起来，未来都是能坐镇一方的强者。”
她懂得很多，很清楚李善仁这种修行方法的可行性——除了要时刻与死亡为伴，极其凶险之外。
苏雄闻言，用审视的目光看向李善仁。
“轰——！”
两大S级强者的气场轰然碰撞，汹涌澎湃，连空气都在震颤。
若非双方都在克制，在场许多人早就跪倒在地。
“好强！”
苏雄心中暗惊，表面却不动声色，实则已经快要支撑不住。
眼前这个年轻人看似人畜无害，但气场中蕴含的杀意连身经百战的他都感到骇然。
“这小子……到底杀了多少生灵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