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的话我记得,可是子烨哥,我躺不住。”
她抬手,轻轻按住自己隆起的小腹,“在沪市,我每天闭上眼睛就是胡思乱想。”
“回到海城,至少是在家里,离他......近一点。”
陈子烨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想说,海城现在未必安全,情况可能比你想的更复杂。
而且她的身体,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和可能的刺激。
他甚至想说,沈延庭他......可能真的回不来了。
她回去面对那个空荡荡的家,只会更痛苦。
但所有这些话,在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面前,都显得苍白无力,甚至残忍。
他有什么立场去打破她最后的希望?
又凭什么替她决定,哪种痛苦更值得承受?
他放在身侧的拳头握紧,又缓缓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