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呢,最近倒是听说了点......有意思的事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手肘撑在书桌上,指间的烟头明灭不定。
语气带上了一丝玩味,“都说谭少转性了,做起慈善,心软得跟菩萨似的。”
“怎么,把仇人留下的寡妇,接自己家里,好吃好喝的供起来了?”
“这唱的又是哪一出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