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这得赶紧找医生啊!”
“赤脚医生去外村了,明天才能回来。”翠兰急声道。
宋南枝盯着伤口,心脏揪紧。
这伤,比她想象的更严重。
她从药箱里拿出剪刀,用火苗简单消了消毒。
“忍着点,我得把粘在伤口上的布料剪开。”
沈延庭没说话,只绷紧了下颌。
剪刀靠近时,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拳,指节泛白。
宋南枝的动作很轻,很慢,生怕扯到皮肉。
脓血顺着剪开的缝隙渗出,腥臭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。
翠兰别过脸去,王婶也不自觉地退后了两步。
只有宋南枝,面不改色。
说不心疼,那是假的。
可现在,她全部注意力都在那道伤口上,额头渗出细汗。
终于,黏连的布料全部清除。
她用热水浸湿的布巾,开始清洗伤口周围。
动作轻柔得不像话。
沈延庭垂眼看着她。
眼前的这个女人低着头,刘海被汗水打湿,几缕发丝黏在光洁的肌肤上。
那张脸生得白净清秀,轮廓柔和,与这村里的妇人们模样不同。
此刻,她双唇抿成一条线,指尖的动作专注,眼神里竟有疼惜?
沈延庭瞬间别开脸,不再看她。
清洗完伤口周围,宋南枝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。
那是她从空间里取出的灵泉水。
“这是什么?”沈延庭警惕地问。
“山里采的草药汁,消炎的。”宋南枝面不改色地撒谎。
她将灵泉水倒在干净的布上,敷在伤口上。
灵泉水触碰到伤口的瞬间,沈延庭浑身一颤。
不是疼。
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清凉感,瞬间压下了火辣辣的痛感。
他惊疑地看向宋南枝。
女人却像没察觉他的目光,专注地处理着伤口。
她用灵泉水反复清洗伤口,直到脓血基本清除,露出底下鲜红的皮肉。
然后用干净的纱布包扎好。
全程一言不发。
包扎完,宋南枝才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蹲麻的双腿。
“今晚不能动,明天赤脚医生来了再看看。”
她对沈延庭说,语气公事公办。
“现在,咱们来说一下住宿的问题。”
她转向王婶,“婶子,西厢房能再支一张床吗?”
王婶一愣,“西厢房就一铺炕,恐怕放不下了个床了。”
“况且,你和孩子们睡着呢......”
让一个陌生男人睡在自己屋,宋妹子咋想的?
她看看宋南枝,又看看沈延庭,试探道。
“要不......让这位同志......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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